他知道苏梦烟的性子,看似娇软媚气,实则骨子里带着一股执拗。
她主动受罚,是想以此表明心意,也想让他消气。
最终,周离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把柔雪鞭。
鞭身毛绒绒的,触感柔软,却透着锋利的灵力。
他走到苏梦烟身后,负手而立,周身的怒火渐渐凝聚。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了苏梦烟的背上。
“啊!”
苏梦烟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
周离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停手。
他清楚,不给这狐狸精一点教训,她永远分不清大小王!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气,却又恰到好处地只伤皮肉,不损根基。
鞭声在寂静的偏殿里不断回荡,苏梦烟的哀嚎声也一声接着一声,却渐渐从痛苦变成了
一种隐秘的愉悦,她内心之中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苏梦烟的脊背渐渐被抽得布满血痕,原本精致的紫色裙摆破烂不堪,被鲜血染成了深紫。
整个人趴倒在地,浑身颤斗,却没有说一句求饶的话,只是咬着唇,任由鞭子落下。
周离书着,一共抽了三十二鞭。
当最后一鞭落下,他停下动作时,看着苏梦烟趴伏在地上,浑身血痕累累、气息微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浓浓的愧疚。
他连忙丢掉柔雪鞭,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瘫倒的苏梦烟抱起来,放回床榻上。
指尖抚上她满是血痕的后背,周离运转体内的光之法则和水之法则,淡金色的灵气缓缓渗入她的肌肤,开始帮她治疔伤势。
灵气所过之处,灼热的痛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凉的舒缓。
他的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问道:“疼吗?”
苏梦烟趴在锦被上,脸颊埋在枕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笑意:“不疼,殿下。”
周离冷哼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还嘴硬?这么深的血痕,能不疼?”
苏梦烟却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身,面对着他,一双紫眸里满是认真与依赖:“奴家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再给殿下添乱了。”
“殿下要是想跟奴家说话,奴家便陪殿下聊。”
“殿下不想时,奴家便什么也不说,只会安安静静地陪在殿下身边,守着殿下。”
周离看着她眼底的纯粹与执着,心中的愧疚更甚。
他知道,苏梦烟的“添乱”,本质上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想让他眼里有她。
这份心思,偏执又炽热。
他叹了口气,伸手捏住苏梦烟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脑袋撇过来。
这狐狸精自己终于还是栽在她手中了。
不等苏梦烟反应过来,他微微俯身,唇瓣便复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愧疚,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宠溺。
苏梦烟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双手轻轻环住了周离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
她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微微发疼,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窗外的月光,通过蓝水晶,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偏殿内的荧光依旧闪亮,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一夜缠绵,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龙宫的晨钟轻轻敲响,清脆的声音通过层层殿宇,传到了每一个角落。
辰汐早早便起身了,她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龙纹长裙,长发用珍珠发簪挽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