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此前与她定下的三个约定,其中明确说过不得逾越半分,不得做出过界之事。
可如今这般场景,显然是违背了约定,心中又气又恼,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窘迫。
苏梦烟被他吼得一愣,随即缓缓从床榻上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眼框微微泛红,看着周离,轻声细语道:“殿下,你吼奴家做什么呀”
“你还好意思问我?”
周离指着她,又气又急,脸色通红,“我们当初是怎么约定的?你答应我恪守本分,不得逾越半分,不准做过界的事,你如今这般,是何用意!”
他素来沉稳,极少这般失态,可此刻面对这般暧昧的场景,加之宿醉的混乱,实在难以保持冷静。
苏梦烟垂下眼眸,小手轻轻攥着衣角,声音愈发委屈,带着几分哽咽:“殿下,不是奴家故意的,是你昨夜喝醉了呀。”
“奴家将你扶到客房,本想放下你就离开,可你却死死抱着我的腰,怎么都不肯松手。”
“嘴里还不停跟我道歉,说你不该打我,说你心里愧疚,奴家挣都挣不开,实在没办法,才在这里待了一夜”
说着,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泛着泪光,看起来委屈至极,仿佛真的是周离强人所难一般。
周离闻言,瞬间愣住,脑海中闪过些许零碎的记忆,昨夜醉酒后的混乱画面依稀浮现。
他似乎确实抱着一个人不肯松手,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可他万万没想到,抱着的竟是苏梦烟。
一时间,他脸色涨得通红,尴尬得手足无措,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满心都是窘迫。
喝酒误事,这话果然不假,他自诩千杯不醉,竟栽在了毕方族的赤炎酒上。
还做出这般糊涂事,如今被苏梦烟这般诉说,他连指责的话都说不出口。
苏梦烟看着周离窘迫尴尬、手足无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暗暗窃喜,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委屈的神情。
缓缓从床榻上起身,一步步朝着周离靠近。
她身姿曼妙,紫色罗裙衬得肌肤白淅,一步步走近,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着些许赤炎酒香,萦绕在周离鼻尖。
走到周离面前,她缓缓抬起头,紫色眼眸直直望着他。
身子轻轻一靠,整个柔软的身子贴在周离的胸口上,温热的触感通过衣衫传来。
她仰起头,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轻声问道:“殿下,你昨夜那般抱着奴家,不停道歉,是不是心里真的这么怜惜奴家,一直为那一巴掌愧疚呀?”
温热的呼吸拂过周离的耳畔,酥酥麻麻,加之她柔软的身子贴着自己。
周离浑身僵硬,心跳骤然加速,连忙想要推开她,却又怕力道太大伤到她。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的,你别误会,主要是那日我情绪过激,你好心给我送汤药,我却动手打了你,本就是我的错,心中自然有愧”
他越解释,越觉得慌乱,平日里的从容淡定全然不见,只剩满心的窘迫与慌乱。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苏梦烟突然抬手,双手轻轻环住周离的脖子,踮起脚尖。
在他毫无防备之时,柔软的唇轻轻印在了周离的唇上,只是轻轻一碰,便迅速退开。
她后退一步,看着周离震惊错愕的模样,捂着嘴轻笑一声,紫色眼眸中满是狡黠与得意,笑着说道:“那这一吻,就算是殿下对我的补偿啦,以后,殿下可不许再凶我了。”
周离呆呆地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脑海中一片空白。
方才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依旧清淅,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看着眼前狡黠娇俏的苏梦烟,满心无奈,却又发作不得。
他心中暗自苦笑,这苏梦烟,分明就是个勾人的狐狸精,狡黠又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