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玉笛,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意不同于平日里的躬敬。
反倒带着几分缱绻与深情,与他????族族长的身份格格不入:“殿下说笑了,事关凤王陛下的人身安全,我自然要做到万无一失。”
“这里是丹栖山最深处的火灵之源,南离神火的本源之地,除了我与凤王陛下,无人知晓。”
“即便是鸿鹄、鹓雏、青鸾三脉,也只当凤王大人闭关疗伤,不知其真实所在。”
他的语气无比认真,眼神中满是坚定,仿佛守护凤王是他此生唯一的使命。
周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了然。
难怪乐奕能使用炽鎏剑,难怪他能精通凤舞剑法。
他对凤王妃鸾有着截然不同的情愫。
那不是君臣之间的忠诚,而是超越了世俗伦理,深入骨髓的爱恋与守护。
这也恰好解释了,为何妃鸾会将凤族至高的凤舞剑法与炽鎏剑尽数托付给乐奕。
在她眼中,乐奕不是臣子,而是可以托付性命、托付整个凤族的恋人。
这份心思,藏得如此之深,却又如此之真。
周离没有点破,只是轻轻拍了拍乐奕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慨:“乐奕族长,你辛苦了。”
他见过太多的爱恨纠葛,见过太多的算计与利用,可乐奕对妃鸾的这份守护,纯粹得令人动容。
乐奕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苦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能守护凤王大人,是我的荣幸,殿下,既然来了,便随我进去吧。”
话音落,乐奕率先迈步,踏入了那条被分割出的信道之中。
周离紧随其后,脚步落下时,信道两侧的火红色结晶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信道内异常潮湿,空气中的热浪滚滚而来,仿佛行走在火炉之中。
周离白衣微动,周身悄然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护体灵光,将热浪隔绝在外。
两人一路前行,信道蜿蜒向下,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地面渐渐变得干燥滚烫。
四周的石壁也从湿润的火结晶,变成了粗糙的岩石,岩石上隐隐流淌着赤红的岩浆,发出“滋滋”的声响。
终于,在穿过一道狭窄的石门缝隙后,前方壑然开朗。
眼前是一处极为宽敞的地下石室,石室的顶部镶崁着无数火红色的晶石,将整个空间照得一片通红,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石室中央,是一片巨大的圆形火池,池子里盛满了滚烫的南离神火。
火焰呈赤红色,翻涌不休,却又异常温顺,没有丝毫向外蔓延的迹象。
而在火池的正中央,悬浮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女子,她身着凤族最华贵的鎏金红袍,衣袍上绣着万千凤凰纹路,在火焰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她的长发如瀑,朱红亮丽,垂落在肩头。
面容与妃凰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比妃凰多了几分历经岁月的端庄与威严。
只是此刻,她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胸口微微起伏,却不见丝毫灵力波动。
整个人如同沉睡一般,静静躺在火池中央的一块玉台之上。
她,正是凤王妃鸾。
周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妃鸾并非重伤昏迷,而是被某种特殊的力量封印了修为与意识,陷入了深度沉睡。
这南离神火本源之地的火焰,看似凶险,实则是在滋养她的身体,维持她的生机,避免她的血脉与灵魂被外力侵蚀。
“看来,凤王陛下确实很信任你。”
周离轻笑,目光扫过四周,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符文之间流淌着淡淡的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