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
“季凌和慕容蓝茵,还有那只鼠妖,欠你的,我都会帮你一一讨回来。”
慕容悦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楚云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攥着楚云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反复呢喃着:“负心汉季凌他就是个负心汉”
“爱了我这么多年凭什么说不爱就不爱了”
慕容悦的声音破碎又绝望,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与怨毒,“那些海誓山盟,难道都是假的吗?”
楚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正要开口劝慰,却见慕容悦的身子猛地一僵。
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瞳孔剧烈收缩,象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她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斗:“不不对”
“他为什么突然变了?”
“难道难道他知道了当年坠月崖下的事?!”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慕容悦浑身都发起抖来,眼底满是惊恐。
仿佛那深埋多年的秘密,下一秒就要被人彻底掀开。
与此同时,坠月崖边的风卷着细碎的凉意,刮过崖上的苍松。
慕容蓝茵一袭海蓝长裙,静立在崖边,目光落在下方波澜不惊的河水之上。
那河水深不见底,象是能吞噬世间所有的光。
她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哀伤,想起了十多年前自己救下季凌的一一细节。
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袭来,她捂住胸口,身子晃了晃,直直跪倒在冰冷的崖石上。
咳意汹涌,她的脸色霎时褪尽血色,惨白得如同崖边的霜雪。
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从怀中取出一只莹润的琉璃小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细腻的珍珠粉尽数吸入喉中。
药粉入喉,那股灼痛的咳意才稍稍平复,可她的眉头却蹙得更紧。
这珍珠粉的效力,已是越来越弱了,每一次压制住的痛苦,都比上一次更烈。
她望着瓶底残留的一点粉末,指尖缓缓收紧,眼底漫上一层绝望的灰败。
怕是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