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被掐得软肉酸疼。
“不是,我说沉昕薇你掐我干嘛?”周离有些生气。
“钟离兄,我只是警告你别乱造谣。”沉斤徽冷哼一声。
随即,他便对着上官冰云说道:“别听这家伙吹牛,他根本没见过沉昕薇。”
周离闻言,冷笑一声:“听沉兄这话,一定很了解沉昕薇吧?”
说实话,现在周离愈发怀疑面前这位白面小生是一个女人。
更怀疑这个沉斤徽就是沉昕薇假扮的。
尽管他有喉结。
沉斤徽白了他一眼,说道:“咱们下一站的目的地是云中城,抓紧赶路吧!”
周离望着他,越发感到奇怪,看来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这位沉兄了。
周离表面上应和着赶路,心里却盘算着试探之法。
当晚,一行人在山中歇脚。
周离趁沉斤徽去溪边取水时,悄悄跟了上去。
在溪边,周离突然上前,装作不经意地撞了沉斤徽一下。
沉斤徽一个跟跄,手中的水洒了出来。
周离连忙道歉:“抱歉啊,沉兄,天太黑了,没看清。”
说话的同时仔细观察沉斤徽的反应。
沉斤徽虽有些愠怒,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无妨,再取便是。”
周离觉得这反应不似寻常男子那般大大咧咧,心中更觉可疑。
他故意凑近沉斤徽,压低声音道:“沉兄,你说我们已经行程了这么多日,也没好好洗过一次澡,眼下这正好有条消息,倒不如?”
沉斤徽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拒绝道:“两个大男人一起洗澡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我来帮你擦擦背。”
“不不用了!”
周离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破绽,正准备进一步试探时,远处传来上官冰云的呼喊声,让他们快回去。
沉斤徽如释重负,快步往回走去。
“冰云好象出事儿了,钟离兄,咱们快走!”
周离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忖,这试探还得继续。
周离快步跟上,心中的疑惑更甚。
回到营地,却见上官冰云好好地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我没喊你们啊,你们怎么这么急跑回来?”
周离和沉斤徽对视一眼,沉斤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周离心中一动,怀疑这是沉斤徽故意制造的借口,目的是摆脱自己的试探。
接下来的路程中,周离更加留意沉斤徽的一举一动。
终于,在一处狭窄的山道上,周离故意脚下一滑,朝沉斤徽扑去。
沉斤徽下意识地伸手相扶,周离趁机握住他的手,只觉那手细腻柔软,不似男子的粗糙。
沉斤徽脸色通红,顿时要抽回了手。
“沉兄的手跟我的手比起来有点嫩了些。”周离说道。
“我钟离兄,还请自重些”
这时,上官冰云一脸笑意的看向二人,说道:“我发现你们俩个有点暧昧了唉!”
沉斤徽脸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反驳:“别胡说八道!”
周离却不依不饶,笑着打趣:“说不定沉兄真有那女儿家的心思呢。”
“那沉哥哥要是真喜欢钟离哥哥你,你愿意接受他吗?”
“恩看情况吧!”
沉斤徽气急,刚要发作,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周围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只见山道两旁的树木沙沙作响,一个黑影从树林中缓缓走出,竟是一只修炼成精的枯藤树妖。
树妖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们,周离见状,立刻念道:“固若金汤!”
却见一道金色的屏障,挡在了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