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向沈小希,语气笃定:“这样一想,沈小希的嫌疑就成了最大的。因为她是第一个冲入沈振邦帐篷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案发时间段,跟沈振邦在帐篷里有过独处的人。”
“但那时候,我对她是否是凶手,还完全没有把握。”许长生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忆,“我反复琢磨,始终想不通她的行凶动机——沈振邦已经得了绝症,来日无多。”
“她是沈振邦唯一的女儿,按照常理,沈振邦的所有遗产,最终都会是她的。她急什么呢?她根本没有必要冒险行凶,反而需要沈振邦多活一段时间。”
“沈振邦在商场打拼多年,人脉广、经验足,多活一天,就能多帮她这个刚进入公司的女儿熟悉事务、树立权威,帮她稳住沈氏集团的局面。”
许长生坦言,那段时间,他一度陷入瓶颈,哪怕知道沈小希有独处时机,也因为找不到合理动机,不敢轻易锁定她,只能继续排查其他线索,生怕冤枉好人。
“直到宫律师来公布遗嘱那天,陈保姆突然喊出,沈振邦还有一个私生子,我才终于找到了答案,所有的疑惑,也都迎刃而解。”许长生的语气,多了几分了然。
“大家都清楚,男尊女卑,是中国几千年来的传统观念,沈振邦是商人,骨子里,这样的执念只会更深。”
“如果沈振邦有了儿子,那毫无疑问,他一定会马上修改遗嘱,把沈氏集团的继承权,还有大部分遗产,都交给儿子,而沈小希,很可能只能得到一小部分遗产。”
“于是,沈小希的杀父动机,就自然形成了。她不是不急,而是怕夜长梦多,怕沈振邦真的修改遗嘱,怕自己到手的一切,都被那个突然出现的私生子夺走。”
许长生的推理,合情合理,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脸上的疑惑渐渐褪去。
可孙怡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忍不住再次追问:“但是师父,沈振邦有儿子,是陈保姆在宫律师宣读遗嘱时才喊出来的。”
“陈保姆自己也说了,她和沈振邦,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别人,连沈小希也不知道。那沈小希事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进而临时起杀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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