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有,除了沈先生,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就是帮我去做dna检测的熟人也不知道这两份送检的东西是沈先生和我儿子的。”
许长生又问:“那么沈振邦有没有把要尽快结束野营,返回家里安排他和你儿子做dna检测的事情告诉过别人?”
陈桂兰皱着眉想了一会,然后回答说:“应该没有,沈先生还提醒我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许长生想了想又问:“案发前一晚,你是第几个和沈振邦谈话的?”
“最后一个。”
“那沈先生随后还有没有反过来再找前面谈过的人谈过话?”
“这,这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返回了自己的帐篷。”
“那么第二天早上沈振邦有没有在吃早饭或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提到过这事?”
“没有,一句也没提,但他的心情明显很好。”
“他吃过早饭后进自己帐篷休息了,直到沈小希去叫他出来晒太阳,这中间有没有什么人进过他帐篷?”
陈桂兰再次陷入回忆,随后还是摇头:“没有,我们其他四个人当时都在帐篷外,要么聊天,要么收拾东西,没有人进入过沈先生的帐篷。”
虽然从陈桂兰的话里暂时看不出她和沈振邦的谈话内容是不是泄露了,但从沈振邦这么巧合的被杀来看,许长生认为这种可能性十有八九。
凶手一定是知道了这个消息,知道沈振邦必然会为这个突然降临的儿子修改遗嘱,所以就提前下手,谋害了他。
这样一来,凶手的行凶动机,就更加清晰了——为了争夺沈振邦的遗产,害怕沈振邦修改遗嘱,影响自己的利益。
只要沈振邦一死,一切都以他死前立下的遗嘱为准!
想到这里,一股凉气从脊背升起,许长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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