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要帮我盯梢、收集那两个混球的消息。”
“她就是急于报答我娃当年救了她,她啥坏事都没主使、没参与,求警察同志放过她,别跟她一般计较。”
“你们可能会问我,为啥等了八年才动手,我不是不想报,是没法子。”
“我婆娘走了之后,我也想过打官司、上告,还找律师问过。可律师说,那两个小坏蛋没成年,就算判了,也坐不了几年牢,顶多劳教、赔点钱,这点惩罚,抵不上我娃的命。”
“我当时就死了走法(律)路子的心,我要用我自己的法子,讨回这个公道。”
“当年我不是不想直接找他们偿命,一是他们家里把人护得太紧,我下不了手;二是我下不去手杀半大的娃。我就等,等他们长大成人,等他们该为自己作的孽担责。”
“这八年,我啥都准备好了。借了老乡张伟松的身份过日子,躲着所有熟人,不刷自己的卡,不用自己的手机号,就为了藏起来,摸到仇人身旁。”
“咋杀人、咋脱身、咋不留下痕迹,我一遍一遍想,就为了能成功报仇,还好,我做到了,我婆娘、我娃的仇,了了。”
“本来大仇报了,我想过自首,给你们一个交代。可夜里我总梦见我娃和婆娘,他们跟我说,不值得为那两个坏蛋赔上自己的命,让我好好活着,替他们多看看这个世界。”
“我就改了主意,打算走了。对不住了,警察同志,我知道我犯法了,可我不后悔,只求你们别太难为罗兰,她真的没犯什么事。”
白纸的右下角,字迹用力到划破纸页,清晰落着两个字:陈实。
许长生看完信,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千算万算,他还是低估了这个陈实的警惕性。
不过一开始他也确实没想到原来当初楼下这个老实巴交的保安张大爷竟然就是凶手陈实,小齐在案发后几次问过他话,却还安排了小齐打回访电话,而他的回访对象中又恰好有他这个真凶。
现在陈实已经洞悉了警察正在抓他,以他的去社会化生存能力,要再抓到他可就难了。
许长生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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