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陈实:“陈实,陈春的父亲,他具备最直接的动机。”
“妻儿惨死,冤屈难雪,八年隐忍,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更关键的是,他身高 1 米 74,年纪也正值中年,体型和力量完全符合凶手的体貌特征和发力条件。”
“所以,我怀疑这两起命案,性质都是仇杀,陈实很可能就是罗兰的同伙,直接动刀的凶手。”
他顿了顿,语气有点沉重:“目前唯一的缺口,是还没有实证证明陈实和罗兰之间有联系。”
说到这里,许长生看向老刘和小郑,示意他们汇报各自的调查结果。
老刘率先起身,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神色有点严肃。
“许队,我们查了铁路购票系统。”
“陈实在早年确实有几次购票记录,路线很单一,全是江油往返成都。这符合他去成都打工的正常轨迹。”
“但诡异的是,从 2023 年开始,他的购票记录彻底清零,再也没有买过一张火车票。”
“我们无法判断,他是一直留在成都,还是改用了其他交通方式离开了成都。”
紧接着,小郑站起身,汇报银联的调查结果。
“陈实名下有一张工商银行储蓄卡,2023 年前的流水非常规律。”
“每个月的月初,固定有一笔 2000 元左右的款项存入,我们推测,这是他在外打工的工资收入。”
“日常消费也很规律,每隔一阵子会在 at 机取几百元钱,大概是用于生活开销。”
“但在 2023 年 10 月,情况突然发生变化。他一次性取出了卡里全部的两万三千元余额,随后这张卡就再也没有任何交易记录。”
“等于说,他在那个月,彻底切断了自己的资金流轨迹。”
小郑的汇报结束,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小声议论。
停用身份证、停用银行卡,陈实相当于主动从社会层面彻底 “隐身”。
听了老刘和小郑的汇报,许长生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为什么是 2023 年?他到底要做什么?”
“突然切断所有痕迹,准备干一件大事吗?”
小齐忍不住举手发言:“师父,我觉得他这么做肯定是要动手了!他不想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肯定是为了做一件不能被任何人追踪到的事!”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许长生的眼神突然一亮。
他迅速从桌上拿起一份案卷,手指快速翻页,目光快速在上面扫描。
短短几秒后,他就停了下来,合上案卷,神色笃定地看向众人。
“我知道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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