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重级别上还是有区别的,再说对于这么重大的刑事案件他们怎么就能这么目无法纪的达成私下交易?
孙婕似乎看出许长生在怀疑她说的话,补充解释道:“警官,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跟他们私了吧。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老公对我并不好,当时娶我也是因为我年轻,他图一时新鲜。婚后没多久他就经常在外面找其他女人。我说实话,我心里对他也已经没有什么感情。”
孙婕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确实波澜不惊,这跟许长生当时在案发现场初次看到她时的感觉很像。
许长生也终于理解了孙婕为什么对丈夫的死表现得这么冷漠,并急于把他送殡仪馆火化的原因了。
看来,她和肇学光的结合无非是各取所需,一个图色,一个图钱,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如果是这样的话,肇学光死后他的遗产将会由孙婕继承,这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也乐得和陈真俊他们进行私下的交易。
“那你说说今天事情的经过。”许长生说道。
孙婕想了想,似乎在回忆,然后叙说道:“我昨天睡得早,手机搁了静音。今天早上起来发现手机上有几个我丈夫昨晚打来的电话,当时我不打算理他,所以就没回拨过去。
但是后来下午的时候,他又打了电话过来,开始我还是故意没接。但后来打得我有点心烦,就接起来想跟他说不要再打给我了。
结果接通后电话里传来了他虚弱的声音,说是他被人绑了,要我带一百万过去赎他。我当时一听就来气了,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因为欺负了别的女人,我一听就更来气了,本来不想管他,但想想毕竟我们还没离婚,最后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许长生听到这里插话道:“那你带钱过去了吗?”
“没有,我手上一下子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再说即使拿得出来我也不可能马上带钱过去,我就是想先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你看到了什么情况?”许长生问。
“我过去以后发现屋子里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肇学光被绑在椅子上耷拉着头,还闭着眼睛。
我以为他睡着了,走到他身边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但他一直没反应,我这才觉得不对劲,推了推他,发现他还是没反应。
这时候那个年轻男人跟我说,你丈夫强奸了我女朋友,我就是把他绑了起来打了几下,哪想到他自己后来吓死了。
死了?说实在当时我很吃惊,虽然我跟他关系不怎么样,但毕竟人命是大事,我就质问他们怎么能把人打死?
那个男人辩解说是我丈夫犯强奸在先,我只是防卫过当,要是真报警,我们都有责任,你丈夫名誉也会受损,不如我们做笔交易,我们互不追究,原来我们要的一百万赎金也不要了,你也不要让警察来抓我们。
他说完以后马上给我看了肇学光写的悔罪书,还放了他的悔罪录音给我听。”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