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试图用老年人的弱势博取同情,打乱审讯节奏,甚至时不时故意咳嗽、呻吟,拖延时间,盼着能蒙混过关。
许长生端坐对面,眼神锐利如鹰,平静地看着他的表演,没有丝毫急躁。
他心里清楚,对付这种老奸巨猾的嫌疑人,急躁无用,唯有铁证才能击碎他的心理防线。
等张永明的挣扎渐渐微弱,许长生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别装了,张永明。我们既然把你带到这里,就有足够的证据。”
他示意小齐拿出那串钥匙,将其中那把大钥匙挑出来,放在审讯桌上,推到张永明面前:“先说说,这把钥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张永明的目光落在钥匙上,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瞬间慌乱起来,但只是转瞬即逝。他眼珠飞快地转了转,很快想出了说辞。
“这……这钥匙啊,是我前些天在路上捡的。”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语气随意,“看着样式还行,就顺手挂在钥匙串上了,从来没敢用过,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捡的?”许长生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捡的钥匙,刚好是王路遥家的院门钥匙?李美琴遇害的那个晚上,她家的院门又刚好是被钥匙打开的?”
一连串的质问,让张永明的脸色有些发白,他避开许长生的目光,支吾着说:“巧合……就是巧合而已。我怎么知道是谁家的钥匙。”
许长生懒得跟他纠缠这个谎言,抬手示意小齐拿出证物袋——里面装着那件从门卫室旧棉被里找到的深灰色外套。
“这件外套,是你的吧?”
看到那件外套,张永明的呼吸明显一滞,脸上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件外套是他常穿的,款式、磨损痕迹都十分明显,根本没法抵赖。他沉默了几秒,垂着头,声音低沉地承认:“……是我的。”
“既然是你的,为什么要藏在门卫室的旧棉被里?”许长生步步紧逼,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好好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藏起来,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张永明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不安地抠着审讯椅的扶手,支支吾吾地找着借口:“我……我不记得了。可能是那天换衣服,随手塞进去的,后来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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