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我已经把车子清理得很干净了,怎么还会有血迹?”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慌乱。
许长生冷笑一声:“清理得再干净,也会留下痕迹。我们已经做过dna比对了,这还能有假?”
“dna比对”五个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全庆。
他的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审讯椅上,眼神空洞,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结结巴巴:“我、我承认”
“是我和我弟弟我们殴打了韩德山,还、还把他绑走了”
许长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没有放松:“只是殴打和绑架?还有没有更严重的事?老实交代!”
他的语气威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王全庆不敢有丝毫隐瞒。
但王全庆却用力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慌乱:“没有!真的没有更严重的事了!”
“我们就是打了他一顿,然后开车把他扔到了金海市郊大沽河边的一处铁皮屋里。”
“然后呢?”许长生问。
“然后我们割断了绑着他的麻绳就离开了。”
“等等,你说你们把韩德山丢在铁皮屋里,还给他割断了绑着的绳子,那当时他是昏迷的,还是清醒的?”
“清醒的,当然是清醒的。”
“你确定?”
“我确定!我百分百确定!”
看着王全庆信誓旦旦的样子,许长生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不对劲!韩德山的尸体是在河里发现的,不是在铁皮屋里。
如果王全庆说的是真的,那韩德山为什么会淹死在河里?
是他在被丢弃后自己跑到河边,意外落水?还是另有隐情?
许长生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各种推测,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你们把韩德山扔到那铁皮屋里以后,都做了些什么?你把当时的情形详细说一遍。”许长生语气严肃地命令道。
王全庆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着情绪,缓缓说道:“也没做什么”
“我们在铁皮屋里各自抽了一支烟,看他没什么大碍,就准备回到车上,返回招远。”
“这时候他已经清醒了,躺在地上求我们,让我们把他的绳子解开。
我就让他保证,以后再也不到招远来骚扰翠英。
他一个劲地答应,说再也不来了,我就把绳子给他割断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是就坡下驴,担心把他绑得太紧,万一没人发现,他会饿死在那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