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生说‘你再敢找我家麻烦,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韩德山也不示弱,说‘有本事你就来’。”
小齐把这些细节都记在本子上,又跟刘大妈确认了几个时间点,才起身告辞。她走到村口,立刻给许长生打电话,把刘大妈说的情况一五一十汇报了一遍。
“韩德山主动占地,还可能后续找过赵春生麻烦?” 许长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思索,“这就把矛盾性质变了,赵春生的动机可能更足,但也不能排除韩德山有其他仇家的可能。”
孙怡的电话响了起来:“师父,我这里了解到一个韩德山的情况!”
“什么情况?详细说说。”许长生问。
“十几年前,韩德山替村里的傻子周阿贵相亲,把女方一家都骗了,女方弟弟当时就放话要杀他!”孙怡在电话那端回答道。
许长生警觉起来,问:“你现在在哪?跟谁了解到的?把细节一点不落说清楚。”
“我在村西头的小卖部旁边,跟王小虎聊呢。他是周阿贵的远房表弟,当年这事儿他全程看在眼里。” 孙怡的声音里夹杂着小卖部冰柜运行的嗡嗡声,“您别急,我慢慢跟他捋,现在就跟您同步 ”
村西头的老槐树下,村民王小虎靠在树干上,手里攥着瓶冰镇汽水,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才二十出头,穿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 t 恤,说起十几年前的事,眼神里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凝重。
孙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本子摊在膝盖上,笔在纸上飞快移动,一旁的手机开着,以便许长生也能听到。
“这事儿得从十年前春天说起,那会儿我才十二三岁,天天和其他孩子一起追在周阿贵屁股后面逗他玩。”
王小虎喝了口汽水,冰凉的液体没压下语气里的复杂,“周阿贵比我大二十多岁,脑子不太好使,说话颠三倒四的,家里人一直愁他娶不上媳妇。”
孙怡问:“这事怎么跟韩德山扯上关系的?”
王小虎说:“韩德山冒充周阿贵去相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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