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了出来。
旅馆老板娘说,陈丹枫住进去后很少出门,一个星期基本待在房间里,还总叫小姐。
“他就待在旅馆里,怎么敲诈别人?难道不用见面?” 许长生皱起眉,陷入了沉思。
他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难道是通过电话或网络敲诈?可小齐调取的通话记录里,没发现可疑号码。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快步走到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刘的号码:“老刘,你现在在哪?”
“许队,我还在办公室整理监控资料呢,还是没找到那个女人的线索。” 老刘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监控先放一放,我给你个新思路。” 许长生语气急切,“你去查网约车,案发当日,有没有网约车把客人载到迎香旅馆附近几百米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