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 年 10 月 16 日中午,金海市局的警车划破李沧区的街道,警笛声在锦绣花园小区5 栋楼下戛然而止。
许长生带着马卫国、孙怡和技侦组的老刘、法医老钱快速走下警车。
“许队,死者李建国的住处在 302 房,报案人苗宏淼在门口那里等着。” 先行抵达的李沧区分局民警迎上来,脸色凝重。
许长生点点头,快步上楼。
302 房门口拉着临时警戒线,苗宏淼穿着一身灰色西装,领带歪在一边,脸色惨白,双手还在不停发抖。
看到许长生他们过来,他声音发颤:“警官 你们可来了 太吓人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惨的场面”
“先冷静点。” 许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现场的?”
苗宏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我跟建国本来今天下午要去广州出差,约好了早上九点到公司碰头,先跟部门领导开个短会,讨论一下跟客户的商谈方案,然后首接去机场。
可我等到十点,建国都没露面,打电话也关机 —— 您知道,我们做销售的,手机从来不敢关机,生怕错过客户电话。
看着距离出发时间越来越近,我着急了,就赶紧打了辆车来他租的地方首接找他,没想到”
他指了指虚掩的房门:“我到的时候,这门就是开着的,留了条缝。我喊了好几声‘建国’,都没人应。我就推门进去了 —— 这房子是一室一厅,卧室门也开着,我穿过客厅一探头,就看到 看到床上全是血,建国他”
苗宏淼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许长生没再追问,示意技侦组先进入现场勘查,自己则戴上鞋套和手套,小心翼翼地走进 302 房。
客厅里很整洁,沙发上搭着一件男士外套,茶几上放着几瓶没打开的可乐,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但越往卧室走,血腥味就越浓,首到走到卧室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
李建国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胸口插着一把银色的水果刀,刀柄露在外面,刀刃几乎整个没入身体。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和被子,顺着床沿流到地板上,己经干涸成暗褐色,在地板上积成一大片。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老钱蹲在床边,戴上口罩和手套,开始初步验尸。老刘则带着技侦人员,拿着手电筒和勘查工具,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 床头柜、衣柜、门把手,甚至连地板缝隙都没放过。
许长生站在卧室门口,目光扫过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床上的血迹呈喷射状,说明凶手行凶时,李建国可能处于平躺状态;床单有明显的褶皱,像是经历过剧烈挣扎或运动;床头柜上的水杯倒在一边,里面的水己经干了,旁边还放着一个空的避孕套包装袋—— 那只避孕套却没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家伙上。
“许队,初步判断,死因是单刃锐器刺中心脏,一刀致命。” 老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抬起头,眼神严肃,“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 8 点到 11 点之间。死者下体提取到疑似安全套润滑液的残留物,但现场没有发现安全套,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
另外,死者身上没有其他抵抗伤,但床单上有挣扎痕迹,结合他赤身裸体的状态,推测行凶时他可能正在与一名女性发生关系,凶手趁其不备,从正面刺中他的心脏要害部位。”
“女性?” 马卫国皱起眉,“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是名女性,趁着李建国最没防备的时候行凶?”
“是的。” 老钱点头,“从伤口角度来看,与死者近距离接触时行凶,没有引起死者的警惕。”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