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喝得这么干净!”法医继续提出疑问。
“是啊,这是个重大的疑点!”许长生也在一旁频频点头。
。。。。。。
许长生站在鸿民旅馆 203 房间的窗边,他推开窗户,一股夹杂着尘土味的风涌了进来,楼下街道上的车流声和叫卖声隐约传来。
视线扫过对面街道时,一块红底白字的招牌引起了他的注意 ——“飘龙发艺美容会所”,距离旅馆不过二三十米远。
“孙怡,你去对面那家发艺店问问。” 许长生指着招牌,“就问前天晚上何明明有没有去理发,或者有没有人见过他。”
孙怡立刻应声:“好的,师父。” 说完便快步下楼。
许长生又转向马卫国:“你去前台找老板,查何明明的入住信息 —— 他什么时候住进来的?用谁的身份证登记的?有没有同伴?如果有,同伴住哪个房间?” 马卫国也立刻行动起来。
许长生走出房间,走廊里光线昏暗,墙壁上的墙纸卷了边,地上散落着几片纸屑。走廊两侧的房间门都关着,因为出了命案,其他客人都被转移到了一楼大堂,整个二楼显得格外冷清。
许长生下到一楼,大堂里挤满了人 —— 旅馆老板、服务员、清洁工,还有没来得及退房的客人,都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马卫国正拿着一本登记簿和老板交谈,看到许长生过来,立刻迎了上去:“许队,查清楚了。何明明是4月17日下午 3 点多入住的,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证登记,登记信息显示他是金海人,30 岁。老板说他入住的时候就一个人,没看到同伴。”
旅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满是焦虑:“警官,我真不知道他会自杀啊,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让他住进来的。”
许长生接过登记簿,翻到4月17日的页面,那天除了何明明的登记信息,还有三个名字:郑富盛、于来友、王大志。“
这三个人也是那天入住的?” 他指着名字问。
老板点头说:“对,郑富盛是上午来的,于来友和王大志也是下午来的,比何明明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