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之后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完澡就回宿舍睡觉了,一晚上都没出去过,更没见过姜云露。” 他说得条理清晰,眼神也没有躲闪,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许长生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几秒钟才又开口:“你是不是经常向姜云露借钱?”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张元凯的痛处,他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表情变得有些尴尬,眼神也飘向了一边。犹豫了足足半分钟,他才不情不愿地承认:“是 是借过几次。”
“几次?” 许长生追问,“我们查到的记录可不止几次,而且数额加起来超过一万了。你自己有工作,有收入,为什么总向她借钱?”
张元凯的头埋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边缘:“我 我开销大,工资不够花。”
“开销大在哪里?具体说说。” 许长生步步紧逼。
张元凯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会儿说 “朋友多,经常聚餐”,一会儿又说 “买了些生活用品”,但都经不起细问。
在许长生的反复追问下,他终于扛不住了,垮着脸坦白:“我 我经常去赌博,输了不少钱,外面欠了一堆赌债,债主天天催,我实在没办法,才向姜云露借钱的。”
“她为什么愿意一首借给你?” 许长生疑惑地问。
张元凯听到这话,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得意:“我嘴甜,会哄人。每次找她借钱,都捡她爱听的话说,夸她漂亮、能干,她听高兴了,就愿意借我了。”
眼前的张元凯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说话时语气柔和,确实有几分讨女孩子喜欢的资本。
许长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思忖:难怪姜云露会一次次借钱给他,或许真的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
但怀疑归怀疑,证据才是关键。他把孙怡叫出审讯室,吩咐道:“孙怡,你马上带小郑去鑫鑫家具厂,核实张元凯 11 月 16 号晚上的行踪,务必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一首在厂里没出去过。”
“是,师父!”
许长生回到审讯室,语气严肃地说:“张元凯,我们会立刻核实你的说法。在调查清楚之前,你得留在这儿配合我们。”
张元凯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的轻松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