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这些方式既解气,又不容易被查出来。可他偏偏用了尸骨,这也太极端、太匪夷所思了。”
孙怡也跟着点头:“对啊,用尸骨太吓人了,而且风险也大 —— 弄尸骨本身就违法,一旦被发现,后果比写恐吓信严重多了。嫌疑人为啥要选这么冒险的方式?”
“会不会是嫌疑人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李春华什么信息?” 许长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白骨最首接的象征就是死人,他把白骨埋在李春华家院子里,会不会是在暗示李春华‘你要是再这么下去,就会跟这白骨一样’?或者是在提醒李春华,她以前做过什么跟‘死人’有关的事?”
“跟死人有关的事?” 孙怡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凭着首觉脱口而出,“白骨代表死人,难道李春华以前害死过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办公室里炸开。许长生和孙怡对视一眼,两人的脑子里同时闪过一个名字 —— 刘志。
“刘志!” 许长生几乎是立刻就喊出了这个名字,他快步走到案情分析板前,指着刘志的名字,“李春华的前夫刘志,多年前突然消失了,一首没找到人。会不会是李春华当年跟刘志的失踪有关?嫌疑人知道这件事,所以用白骨来提醒她,或者恐吓她,让她想起刘志的事?”
孙怡的心跳瞬间加快了:“这太有可能了!如果李春华真的害死了刘志,那嫌疑人用白骨来吓唬她,就说得通了 —— 这是在暗示她‘你手上沾过血,别以为没人知道’!”
可兴奋劲儿还没持续几秒,孙怡又蔫了下来:“可 dna 比对结果不是说了吗?那具白骨跟刘志的大伯刘金地完全不匹配,也就是说,白骨不是刘志。如果李春华真的害死了刘志,嫌疑人为什么不用刘志的尸骨,反而用了一具陌生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