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计。”苏有书喃喃自语道。
次日一早,苏有书换上长衫,去了镇上,他先去了之前教书的学堂,刚走到门口就被王夫子拦了下来。
“苏有书,你还来做什么?”王夫子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学堂容不下你这样德行有亏之人,你走吧,别在这儿碍眼。”
苏有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解释:“王夫子,之前的事是误会,我也是被逼无奈……”
“误会?”王夫子冷笑一声,指着街对面的书铺,“你去问问镇上谁不知道你私吞亲爹救命钱?哪家还敢让你教孩子?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苏有书碰了一鼻子灰,又去了几家私塾。
可无论是西街的李私塾,还是东街的赵馆,一听说他是“卖药私吞钱的苏夫子”,都婉言拒绝,有的甚至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我们私塾教的是‘孝悌’,苏先生这样的人,我们不敢用。”
“您还是另谋高就吧,要是让学生家长知道了,我们私塾的名声就毁了。”
几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苏有书心上,他攥着衣角,漫无目的地走在镇上的石板路上。
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他头晕眼花,路过百味居时,闻到里面飘来的饭菜香,肚子饿得咕咕叫,却连进去吃碗面的钱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