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我有意思吗?”
男人转过身,与他对视,阴冷的眉目带着毫无温度的笑意,沉声回应他:“但那天你还是被吓到了。”
程淮看清那人的面容,双瞳瞪大,眼神里尽是震惊,仿佛失去了思考,下意识说出他的身份:“温学姐的小叔?”
季砚舟听后,仅剩的那点笑意全然消失,压着心底的戾气逼问:“你说我是她的小叔?”
其实在温知潼和程淮去往甜品店的那天下午,庄哲发了监控视频给他,视频里他们俩的对话季砚舟在屏幕前听得一清二楚,他从那时就知道她对外称他们的关系为叔侄。
他那时是气愤的,但他监控她这件事并不光彩,若是说出来她也一定会生气。
但此时此刻,小叔身份从程淮口中说出,那股憋屈在心底的愤怒猛然冒出,季砚舟目光冷下,整张脸在一瞬间变得阴森。
“离温知潼远点。”
季砚舟指尖轻叩着护栏,嗓音冷清地警告他,“你母亲开的小工坊靠的是老客户口碑,你要是再纠缠她,我可以让它一天后再也无人问津,而你很快就会收到转学通知。”
季砚舟在程淮刚出现在温知潼身边时,他就查清了程淮的底细——他的母亲痴迷旗袍,他们家的经济来源基本都是依靠着那家小工坊,季砚舟在赌程淮不敢拿他母亲的心血与他斗。
然而程淮认为他口中说的只不过是吓唬话,他不了解权贵圈的人和事,此时的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在圈内企业能一手遮天的季砚舟,他说的话并不是在单纯吓唬他。
但此时浑然不知的程淮只当对方在恐吓他,大声回怼:“若是温学姐知道,她的小叔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她一定会厌恶并远离你吧。”
这句话实在气到了季砚舟,第一次有人在面对他的警告还能反复挑衅他,目前能做到的人就只有程淮。
季砚舟的眼神沉下去,周身的气压骤然冷下,带着几分凉薄的笑意:“你该担忧你的未来。”
说完,季砚舟转身离开了露台,他离开后程淮眼皮直跳,心中的不安逐渐升起。
季砚舟回到车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额角的青筋隐隐浮现,程淮说的那句话在他脑海里不断播放,他也担心若是哪天温知潼知道他在背后做的这些事,会厌恶他、远离他。
但他不能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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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舟回到湖悦小区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温知潼下午回家后休息了很长时间,刚醒后不久,现在正在浴室泡澡。
听见开锁声时她已经洗好了,浴巾包裹着全身,她的头发湿了,拿起吹风机对着镜子在吹头发,沉闷的机器风裹狭着呼呼声,在浴室里回荡,她听不见浴室外的动静。
直到镜子里映出季砚舟推开浴室门的动作,他一脸阴沉,看着心情极差。
温知潼头发快吹干了,便默默扯掉了吹风机的插头,想问他发生什么事了,然而还未开口,他率先一步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重力吸吮着唇瓣,抬高她的腿将她抱在腰间,手托着她的臀。
温知潼身上的浴巾滑落,一片雪白被他一览无余,她惊慌失措:“浴巾……”
话还未说完,季砚舟咬上她的唇,堵住接下来她要说的话,舌尖往唇里钻去,与她反复纠缠,亲得温知潼脸色潮红,没有喘息休息的时间,他冰凉的唇就再度覆上。
不知亲了多长时间,镜中倒映出温知潼微红的眼眶,最吸睛的就是镜中那张红肿的唇瓣,让人心生怜惜。
许是季砚舟不满足于只亲唇,他半蹲在她身前,在她胸前留下密集的吻痕,惹得一阵酥麻。
温知潼不敢轻举妄动,陷入情欲中忽然感受到腿间传来刺痒,她红着脸低下头去看,只见他的头埋在腿间。
温知潼的长指插进他的头发,抗拒他的靠近,轻声说:“别……”
……
季砚舟并没有听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