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温知潼洗漱完坐在床头,盛州集团临时出了点事,季砚舟刚赶去公司不久,此时整栋空旷的别墅里只剩下她一人。
床头前的小台灯映出暖光照射在指间的蓝钻上,温知潼戴在手上感到很不自在,又将它摘下,拿起手机上网查到了品牌同级别蓝钻的公开报价,最低价也要199万元。
她的心一颤,将蓝钻放回钻戒盒里,在心里想,这样的价格都够她在桐淮市躺平安稳好几年,她实在有点难以接受季砚舟送她如此贵重的戒指。
上半年六月份的时候,季砚舟送了她一套房,价格也是好几百万元,虽然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但她在心底一直都没有把那儿当作她真正的家,只当是一个暂时寄住的地方。
毕竟她现在还不太想和季砚舟对外公开关系,也不想一到结婚的法定年龄就和他去领证,速度太快了,至少也要等她到大四毕业再做决定。
但季砚舟好像很渴望尽快和她结婚,越快越好,还要让圈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恋人关系,生怕她不承认恋情,哪天跑了似的。
以他这样追求快速度的性情,他能静下心等她到大学毕业吗?
万一他哪天忍受不了决定和她提出分手……温知潼无法再继续往下想象,目前为止她没法安心收下他送出的任何贵重物。
在赶去公司前,季砚舟给她戴上钻戒的那刻,温知潼拒绝过好几次戴钻戒,她有点害怕今后季砚舟都不许她摘下戒指,无论是在任何场合都不许摘,但好在他最终没有开口说出这句话。
蓝钻戴在手上过于耀眼,若是在学校戴她觉得会显得张扬,让她感到不适应,并且温知潼将拒绝的话说得很清晰,公开关系和结婚领证都得等到她大学毕业再考虑。
季砚舟听到这番言辞时,眉眼间有过失落,但很快,那份失落的情绪转瞬即逝,他牵起她纤细白嫩的手,温热的吻落在手背上,听见他说:“好,我听潼潼的,但钻戒就是特意买给潼潼的,这个你不能拒绝。”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说:“潼潼,你是不喜欢这款才拒收的吗?”
“我可以给你再定制别的款式。”
温知潼险些呛住,连忙摆手阻止他:“喜欢……”
最终,她不好再推辞便收下了蓝钻。
季砚舟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温知潼早已进入睡梦中,她小小的身影裹在被子里,不知季砚舟是何时躺在她身边的,她隐约能感受到身后的人搂着她的腰,将她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淡淡的沉香味闯入鼻腔。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颈间,连同垂落在颈侧的发丝一并吻住,惹得颈部一阵痒。
温知潼受不住痒意,下意识往他怀里躲去,被他紧紧按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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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有课,早上醒来时温知潼要赶去南恩大学上课,昨晚陪他在小别墅待了一整晚,从这里出发坐地铁去南恩大学起码要半小时,路上耗费的时间长可能来不及赶到上课,最终只能让季砚舟开车送她去。
温知潼并不想让季砚舟亲自送她,这一路上,她都在担心程淮会不会又像往常一样,蹲守在校门前等她。
她不喜欢程淮这样的行为,虽然她没有明面上与他说清楚讨厌这种行为,但她每次路过时几乎都是淡漠无视。
不过程淮好像没看出她的刻意回避,仍旧每天蹲守在那与她聊上几句新话题。
好在今日程淮没有出现,许是因为距离上课还剩下几分钟,他才没有来,温知潼心里悬着的不安终于松懈下来。
下车后,温知潼朝季砚舟挥手告别。
季砚舟看了眼手上昂贵的金表,抬眸看向她:“潼潼,下午我会来一趟学校,听你的经验分享会。”
他像是在告诉她,过不了多久他们又会见面,不急着告别。
他的这句话也提醒到了温知潼,十二月中旬的时候,南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