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
瞬间,他感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
一个老工人在退休前最后一班岗,抚摸着这台他操作了三十年的机器,低声说:“老朋友,我要走了。以后要好好的。”
那是告别,也是传承。
陈野握紧了手心。
他明白了。那些情感之所以没有被吸收,不是因为不需要,而是因为时机未到。
当静滞内核真正需要时,当它要庇护的不只是他们几个,而是更多人的时候,这些散落的情感会汇聚而来。
就象火种,散落各处,等待点燃的那一刻。
堡垒驶离工业区,向北前进。
在他们后方,厂房的熔炼炉内,那个被禁锢的时空异常点开始加速变化。静止的景象突然“活”了过来:钢水奔流,火花四溅,工人们完成最后的操作,然后同时转身,看向堡垒离开的方向。
他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模糊的光影。
但他们集体抬手,做出了一个动作:挥手告别。
然后,整个景象化作光点消散,熔炼炉恢复了普通的黑暗。
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这一切,陈野没有看到。
观察者还在观察。
游戏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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