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但很破碎。
而在所有这些之下,还有一个更深层的“标记”——不是终末之眼那种外来的污染,而是与陈野本质绑定的某种东西。那东西在“呼吸”,节奏缓慢但稳定,象是在成长?
“陈哥,你身上”赵锐下意识开口,但又停住了。有些东西,可能陈野自己都不知道,或者不想让人知道。
“我知道。”陈野平静地说,“系统、时间碎片、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能看到多少?”
“很多,但看不懂。”赵锐诚实回答,“象在看一本用我不认识的语言写的书,只能看到字母的型状,不知道意思。”
“那就好。”陈野似乎松了口气,“有些东西,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接下来去哪?”赵锐问。
“血肉温床。”陈野说,“概念源质在那里。但苏珊警告说,那地方比沉没图书馆更危险。终末之眼在那里布置了陷阱,而且那里本身的生命规则就极度扭曲。”
赵锐想起了自己在梦境治疔最后看到的那个画面:血肉与机械混合的怪物,自己在修理它或者说,与它对话。
“陈哥”他尤豫着,“我在治疔的时候,好象看到了未来?或者可能的未来?”
他把那个画面描述给陈野听。
陈野听完,沉默了很久。
“织梦人的深层梦境治疔有时会触发预知能力,尤其是当患者的规则结构与时间产生共鸣时。”他最终说,“但你看到的可能不是确定的未来,而是基于你自身特质的‘可能性’。你在机械方面的天赋,与血肉温床的生命规则,可能会产生某种特殊的交互。”
“那画面里,我在和那个怪物对话。”赵锐说,“它是活的,但有机械部分。我好象在理解它?”
“也许那就是你在那里的角色。”陈野若有所思,“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洛琳擅长解析规则和数据,我擅长制定策略和生存,而你你理解机械,现在又获得了感知生命状态的能力。在血肉温床那种生命规则扭曲的地方,你可能能‘听懂’那些扭曲存在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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