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靠回椅背,闭上眼睛。脸上的伤疤隐隐作痛——那是哭泣天使留下的,永远无法愈合的提醒。
在这个世界,停下来就是死。往前走可能会死得更快,但至少,是死在自己选择的路上。
他睁开眼睛,开始规划进入污染区后的每一个步骤。
屏幕角落,系统界面微微闪铄,跳出一行新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连续进行高风险决策,适应性评估更新】
【建议:平衡短期收益与长期系统稳定性】
陈野关掉了提示。
平衡?在这个失去平衡的世界,追求平衡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他要的是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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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垒外,灰雾渐浓。
远处断桥下,炎拳——火石集团的打手头目“熔疤”霍克——正盯着手臂上开始褪色的灼痕。他灌下一口烈酒,感受着酒精与体内残留的超凡能量产生的微妙反应。
“那堡垒不简单。”他低声对身边的手下说,“下次带破甲弹,还有去跟首领说,我们需要一个‘织梦人’途径的帮手。那堡垒里可能有精神系防御,得从内部瓦解。”
手下点头记下。
霍克看向三岔口方向,那里,巨大的堡垒轮廓在浓雾中若隐若现,象一头匍匐的钢铁巨兽。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跑吧,小老鼠。”他喃喃自语,“看你能跑多远。”
而在堡垒控制室内,陈野正在标记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静滞研究所可能的位置、已知诡异的活动局域、以及几条可供紧急撤离的“死路”——那些路的尽头可能是悬崖或废墟,但有时候,绝路反而是唯一的生路。
他的指尖停在地图上的一处空白局域。那里没有标记,没有情报,甚至连去过那里的幸存者都没有——或者说,有,但都没能回来报告。
系统的探测模块对那个局域也只反馈了一行字:【深度污染区。检测到规则扭曲迹象。】
陈野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
然后,他在那里画了一个圈。
如果“静滞”技术真的在那里,如果那技术真的能让他对抗更高串行的威胁
“那就值得赌一次。”他对自己说。
控制室的灯光下,他的影子投在合金墙壁上,被拉得很长,很暗,像另一个更冷酷的生物。
堡垒引擎开始预热,低沉的震动传遍整个钢铁骨架。
一小时后,“鸮”将再次启程,驶向更深的迷雾。
而陈野知道,这一次,可能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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