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认知——所有构成“陈野”这个存在的东西。这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印记”:他将自己的存在本质,烙印在奇点的规则基底上。
这个过程伴随着剧烈的痛苦。
不是肉体疼痛,是存在层面的撕裂感。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象一块布,被强行撕下一部分,缝进另一个结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童年时父母的笑容、灰雾降临第一天的混乱、第一次激活系统的瞬间、与周薇的交易、钟摆研究所的爆炸、银须自毁的白光……
每一段记忆被抽取时,都象是在灵魂上刻下一道伤口。
但同时,他也感觉到,奇点正在“完整”。
空洞被填满,结构变得稳定,开始散发出一种柔和的、银白色的光芒。
工坊内,周薇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她能感觉到陈野的意识正在剧烈波动,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可能倾复。她全力维持安宁祷言,淡蓝色的光晕笼罩两人,为陈野的意识提供最后的锚点。
但她也感觉到,种子的规则波动正在变得越来越强。
它开始“活”过来了。
充能平台的读数在飙升:能量输入功率达到峰值,规则稳定性却开始下降。种子的结构出现细微的颤动,表面的银白色光芒明暗不定。
“陈野……”周薇低声说,声音有些颤斗,“种子的活性超出预期了……它在尝试‘自主进化’……”
没有回应。
陈野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浸在印记过程中。
种子的颤动加剧了。
工坊内的规则稳定器开始报警,指示灯疯狂闪铄。防护阵的外层出现裂痕,墓园的规则压制场正在与种子的静止之力激烈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