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成为真正的“代行者”。
至于聚居地的居民？那些伤员？周瑾和周薇？
都是燃料。
都是祭品。
堡垒内，陈野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
他在计算。
现在冲下去，打断仪式，成功率是多少？
焚炉是串行7，他身后四个手下至少是串行8或精锐的串行9。陈野独自一人，虽然有堡垒和系统，但正面冲突胜算不大。
而且，一旦开战，聚居地内的居民很可能会被波及，或者被火石集团当成人质。
他需要更巧妙的办法。
需要利用各方的矛盾：火石集团与大地使徒之间微妙的“主从关系”，周瑾对仪式的了解，以及……大地使徒本身对“道标”的兴趣。
陈野看了一眼系统界面上那个闪铄的向上箭头。
道标污染等级随时可能从7升到8。
而升级的触发条件，很可能是下一次感知共享，或者……他主动使用与大地使徒相关的规则能力。
如果他现在冲下去，在战斗中使用规则干扰枪或时间感知能力，污染很可能会加速升级。
但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仪式完成，焚炉获得大地使徒更多的力量，到时候陈野的处境只会更危险。
两难。
但陈野没有尤豫太久。
他激活了堡垒，缓缓驶下山坡，朝着聚居地的方向。
但不是冲向中央广场。
而是冲向那栋关押着居民的板房。
他的计划很简单：
第一步，释放居民，制造混乱。
第二步，在混乱中潜入地下，找到大地使徒的内核。
第三步，利用道标和石板残留的共鸣，直接与大地使徒创建连接——不是被动的感知共享，是主动的“沟通”或“谈判”。
听起来疯狂。
但这是唯一的破局方法。
既然所有人都想利用他，那么他就反过来，利用所有人。
包括那个试图吞噬他的存在。
堡垒在距离聚居地围墙五百米处停下。
陈野跳落车，将堡垒设置为自动防御模式——如果有人接近，自动开火。
然后，他朝着板房的方向，潜入灰雾之中。
脸上的伤疤在隐隐作痛。
象是在兴奋。
象是在期待。
狩猎的高潮，即将开始。
而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界限，将彻底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