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序熵’来维持自身运转,而不完全依赖水晶能量。但制造它需要一种叫做‘谐波晶体’的内核材料,蓝图里提到了几个可能的旧世产地,都在高辐射或规则扭曲区,很难获取。”
“其次是……关于‘意识特征干扰场’的初步理论。博士他们推测,观测网络对个体的识别,主要基于‘意识波动特征’、‘秩序能量特征’和‘基因特征’三者的复合模型。如果能制造一个局部场,短暂地干扰或仿真其中一种或多种特征,就有可能实现‘伪装’。但理论很不完善,只有数学框架和几个失败的实验记录,没有成熟技术。”
“最后……”洛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尤豫,“我‘感觉’到……文档馆深处,有一个独立的、加密等级最高的数据包。它的标签是……‘收割锚点:可能性分析及早期预警信号特征’。我无法访问内容,但‘接口协议’反馈说,要解锁它,需要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我自身的规则感知能力达到某个阈值(‘痕’的深化);第二,我们至少找到并验证一个‘规则盲区’的存在;第三……需要一份‘来自网络内部的有效标识符’,作为‘钥匙’的一部分。”
前两个条件艰难但尚有努力方向,第三个条件则近乎天方夜谭——来自观测网络内部的标识符?那意味着要接触并“说服”一个节点或观察者帮助他们?
“先不管那个最高加密包。”陈野果断地说,“优先消化已获得的信息。李暮,分析‘谐波晶体’可能产地的地图,结合我们现有路线,查找最有可能顺路获取的地点。洛琳,你需要休息,但也要开始尝试逐步适应和深化你的‘规则感知’,朝着解锁第一个条件努力。同时,尝试从已开放的数据中,查找关于‘规则盲区’的任何线索,哪怕只是只言片语。”
他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调出从哭泣海到目前位置的所有环境记录和规则扰动数据。新获得的“秩序亲和性”让他的感知更加细腻,他能隐约“感觉”到数据曲线背后,那些混沌潮汐的涨落和脆弱的秩序节点。
“另外,”他补充道,声音低沉,“我们得开始考虑‘收割锚点’的事了。如果它真的以某种高串行诡异或人造物的形式存在,那么它必然会在某些方面表现出异常——远超普通诡异的规则强度、不符合自然规律的‘目的性’行为、或者……与灰雾本身存在特殊的交互模式。我们需要创建一个特征库,开始留意任何符合条件的报告或迹象。”
李暮和洛琳都点头。任务艰巨,但目标前所未有的清淅。
接下来的几天,堡垒在荒原和丘陵的交错地带缓慢行进,一边规避着偶尔出现的诡异活动和规则不稳定区,一边根据洛琳提取的零散信息,尝试查找可能的资源点和“规则盲区”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