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低矮的店铺。售卖之物五花八门:自己采摘的劣质灵草、威力仅能点燃枯叶的“火球符”、不知从哪个遗迹捡来的残缺玉简、甚至还有号称能“提升悟性”的 伪劣药散。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吹嘘声不绝于耳。
李铁柱用今日刚领到的、还带着体温的三块下品灵石,在一个面容憨厚的老弟子摊前,换了一小瓶最低阶的“止血散” 和两张“清洁符”。这是他必需的消耗品。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坊市入口处突然一阵骚动。只见一袭靛蓝色内门弟子服的叶尘,在几名外门执事恭敬的陪同下,缓步走入坊市。他此行似是奉师命来采购某种偏门的炼器材料。
叶尘的出现,如同巨石投入池塘,瞬间引爆了所有话题!
“快看!是寒玉峰的叶尘师兄!”
“听说他前几日在灵兽峰,和石猛师兄打了个平手!那可是金丹长老的亲传首徒啊!”
“何止!丹霞峰的慕婉清师姐前日还亲自给他送过丹药!据说是上品的‘清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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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人比人气死人啊!咱们为几块灵石拼死拼活,人家都已经和真传弟子平起平坐了……”
“哼,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被林长老看上罢了。我看他那个‘混沌道体’说不定也是吹出来的!” 这是王莽酸溜溜的声音,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李铁柱躲在人群角落,远远望着叶尘。少年身姿挺拔,气息内敛,虽只是平静行走,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气度。那身靛蓝弟子服,在李铁柱眼中,比天上的云霞还要耀眼。他脑海中不禁浮现昨日偷听到的、关于叶尘空谷崖独战花妖的零星传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向往与苦涩。
“若是……若是我也能有叶师兄万分之一的机缘……”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苦笑着压下。对他而言,筑基已是遥不可及的梦,更遑论叶尘那样的高度。
四、夜话:小屋内的希望与算计
夜幕降临,外门弟子居住的简陋院落逐渐安静下来。李铁柱回到八人同住的、拥挤不堪的石屋。屋内陈设简陋,只有几张硬板床和一个破旧的木桌。空气中混杂着汗味、脚臭和廉价熏香的气味。
同屋的张胖子(水木土三灵根,练气二层)神秘兮兮地关上门,压低声音说:“大消息!听说 幽冥秘境 快要开启了!宗门可能会从外门选拔少量弟子进去历练!”
“幽冥秘境?” 一个脸上带疤、性格沉稳的弟子孙毅(金土双灵根,练气四层)皱起眉头,“那里不是号称‘十死无生’吗?去年进去的内门师兄,据说都没回来几个。”
“高风险高回报啊!” 张胖子眼睛放光,“听说里面有不少 上古遗落的功法残卷 和 珍稀灵草 !万一走运找到一株,岂不是一步登天?” 他是丹霞峰某位炼丹师的远亲,消息向来灵通,但真假难辨。
“就算有名额,也轮不到我们这些毫无背景的。” 李铁柱泼了盆冷水,小心地擦拭着白天磨破的肩膀,“肯定是那些有关系、或者像王莽那样,早已巴结上内门某位师兄的人才能去。” 他对此事并不抱希望,秘境对他而言,比天上的星辰还要遥远。
“那也未必!” 张胖子不服气道,“听说这次选拔,可能会比较看重 实战能力 和 特殊技艺 ,比如 遁术 、 阵法 基础什么的。铁柱,你的 土遁术 不是练得挺溜吗?上次后山采药,要不是你带着我们土遁躲开那头 发狂的‘疣猪’ ,咱们可就交代在那了!”
李铁柱闻言,擦拭伤口的手微微一顿。他的土遁术确实比同阶弟子娴熟许多,这源于他无数次深入险地采药、被迫逃命练就的本能。但这微末技艺,在宗门大佬眼中,真的值一个秘境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