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的弟子谄媚道。
赵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却故作矜持:“诶,话不能这么说,宗门内藏龙卧虎,还需谨慎。”
“师兄过谦了!谁不知您深得烈阳长老真传,日前又得了一桩大机缘?寒玉峰那个叶尘,给您提鞋都不配!”另一人接口道。
赵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压低声音:“秘境之中,刀剑无眼,若有‘意外’,也怨不得旁人。” 说罢,一行人发出心照不宣的冷笑,快步向上走去。
张禾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指甲几乎嵌进粗糙的竹柄里。他想起前几日,也是在这个位置,他亲眼看到,叶尘独自一人默默上山,背影在巨大的石阶和宏伟的山门映衬下,显得有几分单薄,却异常挺拔坚定。当时,还有几个其他峰的弟子对着叶尘的背影指指点点,语带嘲讽,但叶尘恍若未闻,步伐未有丝毫迟滞。两相对比,张禾心中莫名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是同情,是不平,还是对弱者的天然共情?他自己也说不清。
三、午后暗影
午时,日头最烈的时候,张禾会在听松亭稍作休息,吃自带的、早已冷硬的粗面馍馍,喝山涧打来的清泉水。亭子里偶尔会有巡逻的执法弟子或其他执役过来歇脚,闲聊几句。
今天,管理库房的老执事周老头也来了,他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如同刀刻,是宗主峰的“老人”,据说在峰上待了快两百年,知晓无数陈年旧事。周老头瘫坐在石凳上,捶着腿,唉声叹气:“唉,这日子,越来越不太平喽。”
旁边一个年轻执役好奇地问:“周老,何出此言?”
周老头警惕地四下张望,见只有张禾这个“闷葫芦”在旁边,才压低声音道:“你们是不知道……最近,库房里,好几批标注给丹霞峰和灵剑峰的常规物资,都被以各种理由压着,迟迟不发。反倒是烈阳峰那边,申请的一些超出常规份例的珍稀矿石和灵草,批得飞快!这风向,不对劲啊……”
年轻执役吓了一跳:“周老,您可别乱说!”
“我乱说?”周老头瞪了他一眼,“我亲眼所见!账本上记得明明白白!还有,前几天深夜,我亲眼看到一个穿着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拿着烈阳峰的长老令牌,从宗主的‘静思小筑’后门出来,鬼鬼祟祟的……那人身上的气息,阴冷得很,绝不像咱们正道中人!”
张禾默默地啃着馍馍,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但周老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敲在他的心上。静思小筑是宗主清修和接见心腹的地方,烈阳峰的长老,深夜带着身份不明的人出入?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四、意外收获
休息过后,张禾继续向上清扫。在靠近迎仙台的最后一段石阶上,他突然踩到一物,弯腰拾起,发现是一枚滚落在地、被尘土半掩的玉简。玉简材质普通,是最低阶的传讯玉简,但上面残留的一丝微弱灵力波动,却让张禾感觉有些异样。这灵力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与他熟悉的各峰灵力属性皆不相同,反而有点像……他偶然一次在后山,远远闻到过的、从一头受伤的魔兽身上散发的气息。
他不动声色地将玉简揣入怀中,继续若无其事地打扫。心中却已翻起惊涛骇浪。宗门禁地,怎会有蕴含魔气的东西?还恰好掉在这人来人往,却又最容易被人忽略的石阶上?
五、夜幕低垂
酉时,夕阳西下,将天边云彩染成一片瑰丽的血色。张禾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扛着扫帚,拖着疲惫的身躯,沿着来路下山,返回山脚下那片低矮、拥挤的执役弟子居住区。
他的小屋简陋得只有一床一桌一凳,窗外正对着的,是高耸入云、灯火通明、宛如仙宫的宗主峰上层建筑。那是一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
他掏出那枚捡到的玉简,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尝试用自己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