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数”?!
所以清虚真人才会那般态度暧昧,既想控制她,又似乎想利用她?所以“叶尘”才会警告她小心掌门?所以那看门人老妪和守墓人,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让她接受传承,看清“真相”?!
就在她心神激荡,试图理清这惊天阴谋的脉络时——
“唉……”
那守墓人苍老沙哑、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仿佛直接从她心底传来:
“看……明白了吗……”
林晚猛地抬头,望向那依旧背对着她的佝偻身影。
守墓人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干涩的声音带着一种万古不变的死寂:
“……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
“……炬火……终将……熄灭……余烬……终归……死寂……”
“……走吧……”
“……趁……‘巡夜者’……还未……察觉……这里的……波动……”
“……沿着……‘余烬小径’……一直……向西……”
“……或许……你能……找到……暂时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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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许……你会……更快地……迎来……终结……”
他的话语依旧破碎,充满了悲观与绝望,却清晰地指出了一个方向——一条隐藏在广场边缘雾气中、极其不起眼的、由某种黯淡琉璃碎屑铺就的、蜿蜒向西的……小路。
余烬小径?避风港?
林晚的心脏狠狠一揪。这守墓人……是在帮她?为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
但那守墓人的身影,却在她开口之前,缓缓地、如同融入阴影般,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彻底消失不见,连同那座最高的黑色石碑,也一同隐没在了浓雾之中。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整个哑坡,再次只剩下死寂的雾气、冰冷的锁链、和无尽的琉璃骸骨。
林晚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最终,她对着守墓人消失的方向,深深地、郑重地行了一礼。
无论对方是出于何种目的,至少……他让她活了下来,让她看到了部分真相,并指了一条……或许存在的生路。
她转身,目光坚定地望向那条蜿蜒向西的“余烬小径”,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踏了上去。
小径不知以何种力量维系,踩上去有一种奇异的温凉感,周遭那浓郁的、充满恶意的死气雾气仿佛被无形之力排开,无法侵入小径范围。
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不用担心被雾气中的邪祟攻击。
她沿着小径,快步向西而行。伤势依旧沉重,新获得的力量也远未熟练,但她不敢有丝毫停留。守墓人口中的“巡夜者”和“猎犬”,如同悬顶之剑,让她时刻保持着最高度的警惕。
小径曲折蜿蜒,仿佛没有尽头,始终被浓雾笼罩,看不清远方。唯有脚下黯淡的琉璃碎屑,散发着微弱的指引光芒。
途中,她再次尝试沉入识海,翻阅那些初步理顺的传承记忆。
浩如烟海的信息中,大多依旧是残缺不全的功法秘术、阵法丹道、以及一些光怪陆离、无法理解的时空碎片景象。
但这一次,她刻意去寻找与“守夜人”、“盟约”、“炬火”、“巡夜者”相关的信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耗费了大量心神之后,她终于从一堆极其古老晦涩的记忆碎片中,拼凑出了一些……令人心悸的线索!
……那似乎是一场发生于无法追溯年代的、惨烈到极致的大战!交战的一方,是修炼着某种极致冰寒功法的、被称为“守炬人”的修士,他们的力量似乎源自……某种古老的“星核”或“源冰”?而另一方,则是……一种无形无质、仿佛源自宇宙负面情绪与虚无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