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容颜凝固在惊恐绝望瞬间的女子尸体——正是死因蹊跷的苏璎珞!
冰冷的死气与一种诡异的、残留的魔煞气息,正从棺椁中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令人毛骨悚然。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证人”,都已到场。
只等她这个“主角”登场。
林晚的心脏沉到了谷底。这架势,根本不是“一叙”,而是……三司会审!死局!
清虚真人缓步走到大殿上首的主位前,并未坐下,只是转身,目光再次落在林晚身上。
“寒玉师妹,”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日前,你座下亲传弟子叶尘,身染诡异魔气,重伤逃回云缈峰,此事你可承认?”
林晚沉默片刻,沙哑道:“是。”
“执法堂与药殿长老联手查验,叶尘所中之魔气,阴毒诡异,能蚀人心智,吞人生机,绝非寻常魔功所为,更似……某种上古禁术培育之‘邪种’!”清虚真人语气加重,“师妹身为师尊,对此有何解释?”
林晚垂下眼睑:“弟子修行不慎,遭了反噬,我……监管不力。”
“监管不力?”一旁的刑长老冷哼一声,声如寒铁,“据查,叶尘重伤之前,乃是奉你之命,前往合欢宗送贺礼!而就在他离去后不久,合欢宗内便发生剧烈冲突,多名弟子伤亡,其宗内秘宝‘洄梦簪’失落,苏璎珞师侄更是在你云缈峰后山……离奇身亡!”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刺向林晚:“这一切,难道都只是巧合?一句‘监管不力’便能搪塞过去?!”
合欢宗长老花想容猛地踏前一步,指着中央的冰玉棺椁,声音尖利:“寒玉!我徒儿璎珞奉师门之命外出历练,为何会出现在你云缈峰?!为何会与你弟子叶尘一同重伤归来?!又为何会在你后山禁地,身中奇毒,魂飞魄散?!今日你若不给本座一个交代,我合欢宗绝不与你干休!”
面对连番逼问,林晚只觉得神魂震荡,伤口剧痛,几乎站立不稳。她强撑着抬起头,看向清虚真人,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倔强:“叶尘之事,我确有失察之责。但苏璎珞为何来我云缈峰,又如何身亡,我亦不知详情。当日我察觉后山有异动,赶去时只见她已毒发倒地,气息奄奄,我欲施救,她却已……”
“胡说八道!”花想容厉声打断,“我徒儿魂灯熄灭前,最后传来的影像碎片,分明有你的身影在场!还有一股极其阴寒的魔煞之气!若非你所为,又能是谁?!”
“影像碎片?”林晚心中剧震,苏璎珞死后竟还有这等手段?!她立刻意识到这是殷昼做的手脚!他故意留下了对她不利的证据!
“师妹,”清虚真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不止于此。执法堂奉令搜查你寒玉殿,虽未找到直接证据,却在殿内深处,发现了残留的……上古禁阵气息,以及……一丝与叶尘所中魔气同源,却更加精纯古老的……邪异能量波动!”
他目光如电,直视林晚:“对此,你又作何解释?”
来了!终于图穷匕见!
他们真正在意的,根本不是叶尘和苏璎珞的死活,而是寒玉仙尊暗中进行的、那触及了禁忌的修炼!是他们无法掌控的力量!
林晚的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她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苍白无力。对方早已认定了一切。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刑长老冰冷的脸,花想容怨毒的眼,最后定格在清虚真人那深不见底的眸子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嘲讽,“宗主师兄既然已认定我有罪,又何必多此一举,惺惺作态?”
清虚真人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似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