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轰然爆发,化作一只巨大的漆黑魔掌,悍然迎向那浩然剑气与紫霄神雷!
轰隆!!!
恐怖的爆炸冲击波瞬间席卷整个石窟!岩壁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落下!
林晚被那冲击波狠狠掀飞,重重撞在岩壁上,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本就脆弱的平衡瞬间被打破!经脉中的魔气如同脱缰野马,疯狂反噬!眉心与叶尘连接的心印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悬浮的叶尘也受到波及,周身魔气剧烈波动,眉心的黑气疯狂扭动,仿佛随时要挣脱心印的束缚!他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嘴角溢出漆黑的血液!
“尘儿!”林晚失声惊呼,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催动最后一丝灵力,想要稳住心印。
“师尊!”另一边,那位面带忧色的长老也惊呼一声,似乎没想到宗主会突然动手,更担心波及到状态诡异的叶尘。
清虚真人眉头紧锁,显然也没料到殷昼实力恢复如此之快,硬接他与执法长老联手一击竟丝毫不落下风。他剑诀一变,正要再次攻击——
“够了!”
林晚猛地抬起头,嘶声喊道,声音因痛苦和绝望而扭曲,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顿,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只见她踉跄着站起身,挡在了叶尘与战场之间,冰蓝色的眼眸中血丝蔓延,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她左手死死按着剧烈搏动、仿佛要炸开的眉心,右手颤抖着,却坚定地指向那刚刚煞浆活尸消失的岩壁方向!
“煞浆……活尸……”她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那东西……是冲着他来的……冲着他体内的魔种来的!”
她的目光死死盯向清虚真人,声音嘶哑却清晰:“宗主师兄!你既知魔种,可知那为何物?!可知那煞浆又是什么?!可知这魔渊之下镇压的到底是什么?!可知它为何突然苏醒?!”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清虚真人心头!他脸上的冰冷和怒意微微一滞,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极细微的震动,虽然瞬间恢复平静,却没能逃过死死盯着他的林晚的眼睛!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一些内情!
殷昼也停下了攻势,魔气缭绕周身,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师徒”反目的好戏,嘴角的玩味笑容越发深刻。
林晚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她赌对了!清虚真人并非全然不知情!他之前的愤怒和失望,或许并非仅仅因为眼前看到的景象!
她强忍着神魂欲裂的痛楚,继续嘶声道:“有人在算计这一切!有人想要那魔种!有人想放出深渊下的东西!叶尘是无辜的!他是棋子!我也是!”
她的目光扫过殷昼,又回到清虚真人身上:“宗主若还念及同门之谊,若还顾念宗门安危,此刻就不该内斗!先解决那煞浆的威胁!否则……否则一切皆休!”
石窟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魔气涌动的声音和林晚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清虚真人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如古井,无人能窥透其心中所想。他身后的两位长老面面相觑,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得有些不知所措。
殷昼则低低地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说得好听。”清虚真人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煞浆之事,我自会探查。但眼下,魔种附体,魔头在侧,皆乃事实!”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寒玉,你若还心存一丝清明,便立刻自封灵力,散去那邪门心印,随我回宗门受审!至于叶尘……”
他看向魔气缭绕的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我会亲自出手,尝试……净化他体内魔种。能否保住性命,看他的造化。”
净化?林晚的心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