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污秽”,彻底清洗、净化掉,
“最后……
“再把这些干干净净的“零件”,按照原来的样子拼装回去,就大功告成了!
“唉?
“怎么了,骑士先生?
“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奇怪?是哪里不舒服吗?”
安格洛斯又远了江临半步,语调温柔轻快:“放心啦,我的呆瓜骑士,
“小白,毕竟是我们一起养的小狗呀……”
她褐眸微弯:“所以,
“我动手的时候,特别特别轻,一点都没有弄痛它,
“而且,
“你看,“清洗”过后,它真的变得比以前更乖、更听话、更干净了哦,
“再也不会乱跑,去沾染那些不三不四的味道了。”
汗流浃背了,老弟。
呵。
女人,我能说些什么?
你是怎么用这样动听的语气,说出这样瘆人的话的?
江临冷静下来,假装完全没有听懂对方的隐喻。
他转而问道:“……就没有更温和一点的方法,可以清洗干净吗?
“比如,某种特制、蕴含魔力的“沐浴露”?”
安格洛斯静静瞧着他,又略略歪头。
她单手撑住线条优美的下颌,靠在石制窗沿。
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少女红唇轻启,柔声道:
唰——!
江临如同惊醒一般,骤然从床上坐起。
他呼吸略有急促。
环顾四周。
入目,是带着岁月纹理的木制天花板;
鼻尖,萦绕着檀香气息;
窗外,是千年不化、纷纷扬扬的飞雪。
……是会冬山神社的侧殿。
是自己熟悉的房间。
江临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
自己,摆脱幻境了?
“临君?”
身边,传来一个关切声音。
神代雪音不知何时坐在了床边。
她伸出手,微凉指尖,拭去江临额上涔涔的冷汗,满是担忧:“怎么了?
“是做噩梦了吗?”
她秀眉微蹙,带上一丝冷意:“……还是说,
““净秽”那个坏女人,背着我,对夫君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听到神代雪音的声音,江临心中一安。
……还是巫女小姐最好了。
哦不,洛薇雅最好……算了,都好,都好。
总之。
都比阴恻恻的圣女小姐好!
江临摇摇头,握住她柔软的手:“没,别担心,
““净秽”她……或许的确想做点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动手,我就醒了,
“多亏了雪音在身边,我才能及时挣脱出来,
“不然的话,我可能真的要被那个笑里藏刀的坏女——”
话音,戛然而止。
江临神色猛地僵住,一如电影定格。
桥豆麻袋!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突然抓住了一个盲点:
——为什么神代雪音能如此笃定,将自己拉入幻境的,是“净秽”魔女?
她凭什么排除了其他可能?
例如同样神秘的“子夜”,或是执掌海洋的“潮音”?
如果,雪音真的能准确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那么在此之前,她又何必说出“我没能探明她是谁”这番模糊的话?
靠。
还有智斗,还有坝坝博弈。
那身边的这位是……
江临僵硬转头,看向容颜绝美的“神代雪音”。
他直想念出那句话:
“唏,可以和解吗?”
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