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满,扑腾一下:“挑战者!
“你的反应未免太过平淡了吧?
“这可是足以颠覆常识的伟大发现!”
江临点头应和,已经朝着第二扇门走去。
“我没有客套,”
他回过头,语气诚恳,“你们确实很厉害。”
他留下后半句,推开门:“至少,猜对了她一半的尊讳。”
乌鸦:“?”
它眼睛里充满疑惑,还没来得及追问,江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后。
第二个房间。
与方才书房的沉郁古旧不同。
这里,色调是柔和的粉白色,空气中弥漫着香薰味,像个舒适的私人卧室。
房间中央,绒垫上,趴伏著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咪。
它慵懒地伸展着身体,像一条猫猫虫。
瞧见江临进来,黑猫睁开琥珀色的眼眸,打个哈欠,口吐人言:“你好呀~
“此处乃“爱情扶持同好会”之副社长坐镇,
它用尾巴拍拍垫子:“本社团之宗旨,在于维系与促进校园内纯洁而美好的情感纽带,喵~”
“挑战者,请听题——
“假如,
“有一个人失去了记忆,过往皆化为空白。
“那么
“这个人,是否还会无可救药地、再一次爱上,那个曾深深伤害过自己的恋人?”
江临嘴角微抽。
这题目
感觉像某人的借题发挥?
他沉默片刻,给出一个不算走心的回答:“会吧。”
“嗡——”
海螺石再次发出中等音量的鸣响,意味难明。
黑猫见状,又打个哈欠:“海螺石说得没错,
“这个问题,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
它舔舔爪子:“但白月光之所以被称为白月光,
“或许就在于,无论重来多少次,无论记忆是否存在,人啊,都会不由自主地再次选择她,
“就算
“现在的白月光亲自站在他面前,也不行呢,喵。”
江临没太在意黑猫的叽里咕噜。
时至今日,如果不是深陷前女友风波。
他最在意的,其实是“战斗爽”。
在海螺石鸣响后。
江临已经起身,准备前往下一个房间。
行至门边,身后,忽然又传来黑猫声音:
“嘿,挑战者,
“那你说,什么才是爱呢?”
江临脚步未停:
“当你为某个人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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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房间。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片微缩的冰雪庭院。
这里,地面覆著皑皑白雪,空中飘着细小冰晶。
镇守此处的,是一个丑萌丑萌的雪人。
它的身体仅由一大一小两个雪球叠成,五官像是被随手用煤块点上去的,十分随性,甚至有些滑稽。
有了前两关的经验,江临主动开口:“你属于哪个社团?”
雪人没有嘴巴,声音却直接响起,软软糯糯,像新雪落下:“我不属于任何社团哦。”
它歪歪扭扭的煤球眼睛看着江临,抛出问题:
“挑战者,请听题——”
“你觉得,人们会喜欢那种“必须接吻才能离开”的房间吗?”
江临:
他好生打量画风清奇的雪人,额角滑下三道黑线。
这算什么问题?
前面的,好歹一个是魔法学术研讨,一个是情感哲学思辨。
你这儿关注的是什么鬼?
江临一时有些难绷,斟酌著回答:“这得看具体是谁,
“如果彼此有意,或许,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