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尽头,站在自己还没有走到的自己融进来的地方。他手心里又多了一个光点,多了一个自己,多了一个知道。他知道,这不是尽头。是继续。是他从不知道走到知道,从知道走到在了,从在了走到还要走,又走到一个新的开始。
所有的人影都走到了风尽头。都见到了自己还没有走到的自己,都把手心里的光点融进去了。他们知道了,他们还要走。还有更远的风尽头,还有更远的自己,还有更远的开始。
秦夜和云清瑶也走到了。他们站在风尽头,面前站着更远的秦夜和云清瑶。更远的秦夜看着秦夜,笑了。
“你还要走。”他说。秦夜点头。“还要走。”更远的秦夜看着他。“走到哪里?”秦夜指向风再吹去的方向。“走到你那里。走到你还不知道的地方。走到你还在等我的地方。”
更远的秦夜笑了。他伸出手,放在秦夜手心里,融了进去。秦夜站在那里,手心里多了一个光点。他知道,他还要走。不是走完了,是走到了。走到了知道还要走的地方。
曦也走到了。他站在风尽头,面前站着更远的曦。更远的曦看着他,笑了。
“你还要走。”他说。曦点头。“还要走。”更远的曦看着他。“走到哪里?”曦指向风再吹去的方向。“走到你那里。走到你还不知道的地方。走到你还在等我的地方。”
更远的曦笑了。他伸出手,放在曦手心里,融了进去。曦站在那里,手心里多了一个光点。他知道,他还要走。不是走完了,是走到了。走到了知道还要走的地方。
那些人影站在风尽头,看着风再吹去的方向。那里还有风,还有更远的风尽头,还有更远的自己。他们知道,没有真正的尽头。只有继续,只有循环,只有一直走。
爷爷看着风再吹去的方向,看了很久。他知道,他不用急着走。他会走,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要在这里,在风尽头,在自己还没有走到的自己融进来的地方。他要等,等风再吹来,等他自己再叫自己,等他再走到更远的地方。
“我们在这里。”爷爷说。岩罡点头。“在这里。”爷爷看着他。“然后呢?”岩罡想了想。“然后,我们等。等风再吹,等自己再叫,等我们还要走。”
那些人影站在风尽头,等风。等了很久,久到风又吹了。从他们心里吹出来,从他们手心里的光点吹出来,从他们知道还要走的地方吹出来。风吹向他们,风里有尽头,有更远的尽头,有更远的自己。他们在等,等风吹够了,等他们想走了,等自己再叫他们。
秦夜握着云清瑶的手,看着风再吹去的方向。他知道,那里还有更远的秦夜和云清瑶,还有更更远的。但他不用急着去,因为他知道,他们会一直等。等他把这里的事做完,等他把这里的人记住,等他把这里的风听完。
“我们什么时候走?”云清瑶问。秦夜想了想。“当风吹到这里的时候。当自己叫我们的时候。当我们知道还要走的时候。”
云清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她知道还要走但不是现在时的笑。
曦站在那些人影中间,看着风再吹去的方向。他知道,那里还有更远的曦,还有更更远的。但他不用急着去,因为他知道,他会一直走。不是现在,是以后。当他把自己种下的种子都看完了,当他把自己点亮的光都收回来了,当他把风尽头的自己都融进来了。他会走,会走到更远的地方,会知道更多的事,会成为更远的自己。
他笑了,那笑容很甜,是孩子知道还要走但不急时的笑。
那些人影站在风尽头,等风,等自己,等还要走。他们知道,这不是结束。是等。是风在等他们,是自己再等他们,是还要走在等他们。他们会一直等,一直记得,一直知道。等风吹够了,等自己叫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