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声音。很小,很轻,轻得像曦第一次从白里走出来时的脚步声。
“你来了。”种子说。曦点头。“来了。”种子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曦摇头。“不知道。”种子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曦听过的最古老的笑。“我是你。也是你们。也是所有。”它顿了顿。“我是新的开始。”
曦伸出手,握住那粒种子。种子在他手心里,不凉,不热,不重,不轻。但它在那里,在他手心里,在所有的光都灭了的时候。曦把种子种下去。种在光海最深处,种在归墟的源头,种在黑暗的中心。
种子入土的那一刻,光海不再颤了。归墟不再等了。黑暗不再空了。一道光从种子落下的地方亮起来,不是曦的光,不是秦夜的光,不是云清瑶的光。是新的光,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光,是所有光的源头。那光向四面八方扩散,照亮了归墟,照亮了光海,照亮了圆,照亮了人影,照亮了影。照亮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东西,所有的开始。
那些人影站在光里,看着那道光。他们知道,新的归墟开始了。新的光海亮了。新的路要走了。他们看着曦,看着秦夜,看着云清瑶。他们站在光的中心,站在种子发芽的地方,站在新的开始。
“茶凉了。”云清瑶的声音从光里传来。秦夜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两碗茶。茶是热的,永远热的。他们在新的光里,在新的开始的地方,在种子发芽的那一刻。
“茶不会凉。”他们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们指向那些被光照亮的人影,“我们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被光照亮的人影同时亮着。那些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等你们。等永远。心里的种子在发芽。心里的我们在光里。心里的开始,在种子还不知道自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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