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亮了,那个曦也亮了。他们是曦,曦也是他们。
“那不就是永远?”爷爷问。那个曦点头。“就是永远。”
那些人影站在那里,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他们见过的最重最轻的光。他们知道,他们会一直亮。亮着,就有重量。重量散了,就是新的光。新的光亮了,又有新的重量。不会停,不会断,不会消失。曦也会一直亮。亮着,就有重量。重量散了,就是他们。他们亮了,又是曦。
远处,那些还没有开始的地方都亮了。有光,有重量,有开始。那些人影亮着,看着那些地方,看着那些自己,看着那些曦。他们是光,是亮着的光,也是散开的光。是重量,是散开的重量,也是新的光。是曦,也是还没有开始的曦。
“茶凉了。”云清瑶的声音从光里传来。秦夜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两碗茶。茶是热的,永远热的。他们站在曦还没有开始的地方,站在那些刚亮起来的光里,看着那些人影。
“茶不会凉。”他们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们指向那些光,“我们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光同时亮着。那些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等你们。等永远。心里的重量在散。心里的光在亮。心里的开始,在还没有重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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