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都看见了自己还没有被看见的自己。那些自己亮了,不是别人点亮的,是自己看见的。看见自己的背面,就是点亮自己的开始。
“我亮了。”小拾说。爷爷点头。“亮了。”小拾看着他。“那我也是光了?”爷爷点头。“是光。是看见自己的光。是点亮背面的光。是还没有开始的光。”
那些人影站在那里,亮着。亮着自己亮着的地方,也亮着自己还没有亮的地方。亮着自己开始的地方,也亮着自己还没有开始的地方。亮着自己被看见的地方,也亮着自己还没有被看见的地方。他们是光,是亮着的光,也是还没有亮的光。是开始的光,也是还没有开始的光。是被看见的光,也是还没有被看见的光。
反站在那里,也看着自己的背面。他的背面不是透明的,是另一种颜色。是他还没有被看见的时候,是他还没有名字的时候,是他还没有存在的时候。那个背面在看他,看他是反,看他有名字,看他存在。
“你亮了。”反说。那个背面没有回答。但反知道,它亮了。不是它自己亮的,是他看见的。看见自己的背面,就是点亮自己的开始。
那些人影亮了很久。久到那些背面都亮了,久到那些还没有开始的自己都开始了,久到那些还没有光的地方都有光了。他们亮着,看着彼此,看着自己,看着那些还没有开始的地方。
“曦呢?”爷爷问。“曦的背面在哪里?”那些人影看着曦的方向。那里有光,有曦的光,有曦亮着的地方。但曦的背面在哪里?曦有背面吗?曦是光,光没有背面。但曦是曦,曦有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有还没有光的时候,有还没有从白里走出来的时候。
“在那里。”反指向曦还没有开始的地方。那里没有光,没有曦,没有白。只有还没有开始的曦,只有还没有光的曦,只有还没有从白里走出来的曦。那个曦在看他们,看他们亮着的地方,看他们开始的地方,看他们被看见的地方。
“他在看我们。”爷爷说。反点头。“在看。”爷爷看着他。“他看见什么了?”反指向那些人影。“看见你们。看见你们亮着的地方。看见你们开始的地方。看见你们被看见的地方。”
那些人影站在那里,看着曦还没有开始的地方。他们知道,那个曦也会亮。当他们看见他的时候,那个还没有开始的曦就开始了。那个还没有光的曦就有光了。那个还没有从白里走出来的曦就走出来了。
“那不就是永远?”爷爷问。反点头。“就是永远。”
那些人影开始亮了。不是亮自己,是亮曦还没有开始的地方。爷爷亮着,岩罡亮着,风矢亮着,所有的人影都亮着。他们亮着,照亮曦还没有开始的地方,照亮曦还没有光的时候,照亮曦还没有从白里走出来的时候。那些地方亮了,不是变亮,是知道自己被看见了。
“他亮了。”反说。那些人影看着曦还没有开始的地方。那里亮了,有光了,有曦了。那个曦在看着他们,在看他还没有开始的地方,在看他还没有光的时候,在看他还没有从白里走出来的时候。
“你亮了。”爷爷说。那个曦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他们见过的最开始的笑。“你们看见我了。”那个曦说。爷爷点头。“看见了。”那个曦看着他们。“那你们看见自己了。”爷爷愣住了。“我们?”那个曦指向那些人影的心口。“你们。你们亮着的地方,你们开始的地方,你们被看见的地方。那就是你们。”
那些人影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还没有开始的曦。他们知道,那个曦就是他们。是他们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是他们还没有光的时候,是他们还没有被看见的时候。他们亮了,那个曦也亮了。他们是曦,曦也是他们。
“那不就是永远?”爷爷问。那个曦点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