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这么说。”
云清瑶也笑了。“因为每次都想听你笑。”
曦看着他们,看着这两碗茶,看着这三个人——他自己在那些人影中间,也在那些恐惧里,也在那些光里,也在圆心,看着这永远的一刻。
他也笑了。
“茶不会凉。”他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指向那些人影和那些影,“他们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人影同时闪烁。
那些影同时颤动。
那些声音同时响起——
我们一直都在。
等你。
等你们。
等永远。
我们的恐惧,被听见了。
我们的光,被看见了。
我们的归途,和你们在一起。
灯火长明处,归途永不灭。
起源纪元才刚刚开始。
远处,圆外的那道光,轻轻闪烁。
像是在说——
我也有恐惧。
永远的那一边,那个人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恐惧。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淡得几乎看不见。
却是永远的那一边,最温暖的光。
时间的尽头,那个人也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恐惧。
他也笑了。
那笑容很淡。
淡得几乎看不见。
却是时间的尽头,最温暖的光。
存在的源头,那个人也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恐惧。
他也笑了。
那笑容很淡。
淡得几乎看不见。
却是存在的源头,最温暖的光。
一切的一,那个人也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恐惧。
他也笑了。
那笑容比淡更淡。
却是一切的一,最温暖的光。
归途的归一,那个人也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恐惧。
他也笑了。
那笑容是光的笑。
却是归途的归一,最温暖的光。
感知的源头,那个人也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恐惧。
他也笑了。
那笑容是感知的笑。
却是感知的源头,最温暖的光。
未知的轮廓,那颗星星也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恐惧。
它闪烁着。
那闪烁是星的笑。
却是未知的轮廓,最温暖的光。
未竟本身,那颗光也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恐惧。
它颤动着。
那颤动是开始的笑。
却是未竟本身,最温暖的光。
感知之外的那个存在,也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恐惧。
它没有说话。
但它在。
在那里。
在一切之外。
在被听见之中。
讲述的河流,也站在那里。
它流着。
流到每一个人心里。
流到每一个恐惧里。
流到每一道光里。
流到永远。
“聆听的深处,”他们说,“也是归途的深处。”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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