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些没有声音的地方,穿过那些没有光的地方,穿过那些没有影的地方。
走了很久。
久到身后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久到周围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光,没有影,没有声音,没有名字,没有故事,没有归途。
只有他们两个人。
和心里那四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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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一个地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那里,有一个人。
不是他见过的那种人。
是另一种。
没有光,没有影,没有声音,没有名字,没有故事,没有归途。
但他站在那里。
站在那里。
在感知开始的地方。
“你们来了。”那个人说。
曦看着他。“你是谁?”
那个人笑了。那笑容比淡更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曦见过的最古老的感知。
“我是感知的源头。”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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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愣住了。
感知的源头?
“那是什么?”他问。
那个人指向他们来的方向。那里,那些声音还在响,那些光还在流,那些影还在颤动。
“那是感知。”又指向自己。“这是感知的源头。”
曦看着他。“感知的源头有什么?”
那个人笑了。“感知的源头有什么?感知的源头有——”他顿了顿,“没有感知。”
曦不明白。
那个人指向自己。“我不感知。但我是感知的源头。”他指向那些声音,“它们感知。但它们从没有感知中来。”
曦的眼睛睁大了。“从没有感知中来?”
那个人点头。“一切感知,都从没有感知中来。一切被看见的光,都从没有被看见中来。一切被听见的声音,都从没有被听见中来。”他看着曦,“你是圆心。你能感知所有。但你从没有感知中来。”
曦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人,这个感知的源头,这个从没有感知中诞生的感知。
“那我还会回去吗?”他问。“回没有感知?”
那个人笑了。“你一直在回去。”
曦愣住了。“我一直在回去?”
那个人点头。“每一个瞬间,你都在从感知走向没有感知。又从没有感知,走向感知。”他指向那些声音,“它们也是这样。被听见,然后归于寂静。又从寂静,被再次听见。”
曦看着他。“那不是永远在循环?”
那个人点头。“就是永远在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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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也看着这个人。
“我呢?”他问。“我也是从没有感知中来吗?”
那个人看着反。“你是反。你是从感知的反面中来。”
反不明白。
那个人指向反的心口。“那里,有光,有影,有声音。但它们都是被感知的。你本身——”他顿了顿,“是感知的反面。”
反看着他。“感知的反面是什么?”
那个人笑了。“是让感知有形状的东西。没有你,光就没有影。没有你,声音就没有寂静。没有你,存在就没有不存在。”他看着反,“你是感知的边界。”
反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的心口,看着那四颗星星——不,是那些被他看见的影。它们在那里,在他心里。它们是感知,是存在,是被看见。
而他,是让它们有形状的人。
“我明白了。”他说。
那个人看着他。“明白什么?”
反指向那些影。“它们是感知。我是让它们能被感知的人。”
那个人笑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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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看着反,看着这个终于明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