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们挥手。
有的对她们微笑。
有的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灯看着那些光。
那些光里，有熟悉的面孔。
爷爷在向她挥手。
艾拉在向她微笑。
秦念在看着她。
还有岩罡、风矢、小拾、阿芒、阿瑶——
都在。
都在看着她。
灯的眼眶湿了。
但她笑了。
“你们都在。”她轻声说。
那些光芒闪烁。
像是在说——
“我们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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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火前
灯和小夜站在初火前。
那朵燃烧了无数岁月的火焰，正在静静燃烧。
火焰前，站着两个人。
秦夜。
云清瑶。
年轻的。
笑着的。
等着她们的。
灯看着他们。
两万年了。
终于又见到了。
“爷爷。”她的声音有些颤。
秦夜走过来。
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动作，和两万年前一模一样。
“长大了。”他说。
灯的眼眶湿了。
“我——”
秦夜笑了。
那笑容很淡。
淡得几乎看不见。
却是灯见过的最温暖的笑。
“我知道。”他说。
“你做得很好。”
“比我想象的，好得多。”
灯扑进他怀里。
两万年了。
第一次。
像个孩子一样。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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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瑶
云清瑶走到小夜面前。
蹲下。
看着她。
混沌星眸中，倒映着小夜的脸。
“小夜。”她说。
小夜看着她。
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奶奶。
看着这个两万年来一直在光海中看着自己的人。
“奶奶。”她说。
云清瑶笑了。
那笑容很淡。
淡得几乎看不见。
却是小夜见过的最温暖的笑。
“你长大了。”她说。
小夜点头。
“等了好久。”
云清瑶伸出手。
轻轻抚摸她的头顶。
“等到了。”她说。
小夜靠进她怀里。
很轻。
很暖。
和梦里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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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聚
初火前。
五个人站在一起。
秦夜，云清瑶。
灯，小夜。
还有那只淡金色的猫。
“终于。”秦夜说。
云清瑶点头。
“终于。”
灯看着他们。
看着这两个等了两万年的人。
看着这两张从未变过的脸。
看着这两双永远明亮的眼睛。
“爷爷。”她说。
秦夜低头看她。
“嗯？”
“你们还会走吗？”
秦夜笑了。
他指向身后。
那里，是无尽的光海。
无数归航者在来来往往。
无数盏灯在闪烁。
“那里，”他说，“是我们的家。”
他又指向归墟之门的方向。
那里，灯塔依然矗立。
二十盏灯依然燃烧。
“那里，”他说，“是你们的家。”
他顿了顿。
然后握住云清瑶的手。
“现在，”他说，“我们都在家了。”
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