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这不可能。他燃尽了,没有任何存在残留……”
“门缝还留着。”云清瑶打断她,目光落在主屏幕上那空无一物的星图,“你说过的,那扇门只会为执火者的归航开启。它没有关。”
艾拉沉默。
是的,她说过。
但那只是基于织法者典籍的理论推断,没有任何实证支持。
可是现在——
玉佩在跳。
门缝还留着。
那缕归航白的能量残留,固执地、缓慢地脉动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他在回来的路上。”云清瑶说。
这不是疑问,不是祈使,甚至不是陈述。
这是相信。
相信那个从凝气期就把“归航”刻进神魂的人,不会在最后一站迷路。
相信那扇为他而开的门,不会在他消失后关闭。
相信那两枚系在她心口的玉佩,每一次跳动,都是他在归墟深处传来的、微弱的回声。
艾拉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终于不再是“漠然”的光芒,看着她嘴角那抹极淡的、却无比倔强的弧度。
“需要多久?”艾拉问。
云清瑶摇头。
“不知道。”
她抬手,隔着衣料按在玉佩的位置。
那跳动感传来,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回应谁。
“但我等得起。”
——
半年后。
联盟边境哨站“长庚”的居民区,一间不起眼的小屋里,云清瑶从睡梦中醒来。
窗外是人工模拟的晨曦,暖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在心口。
那两枚玉佩还在跳。
一如既往。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她坐起身,低头看去。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银白色的光芒,从衣襟下透出来。
她猛地拉开衣襟。
两枚玉佩安静地贴在她心口,其中一枚——那枚她曾系回秦夜腰间、他带着进入归墟的“回执”——深处,一道极其细小的归航白光丝,正在缓慢地、固执地,向外延伸。
延伸的方向,是舷窗外。
是归墟的方向。
是那道永远留着的门缝的方向。
云清瑶的呼吸停滞了。
她攥紧那枚玉佩,攥到指节泛白。
良久。
她抬起头,看向舷窗外那模拟的晨曦,看向晨曦尽头那不可见的、遥远的虚空。
嘴角,缓缓弯起一个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容。
“我就知道。”她轻声说。
“你舍不得欠债不还。”
窗外,晨曦渐亮。
归墟深处,那道门缝的边缘,一丝归航白的微光,正在缓慢地、坚定地,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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