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几万年的老古董,咱们一路走来,开过的门还少吗?”
“数据不足,”风矢下意识地接了一句,随即自己也笑了,“……但这次不需要数据了。”
秦夜转身,最后看了一眼主控台上那依然处于“待机”状态的备份存储器标识,然后大步走向气闸舱。
“我独自出舱。”
“不行。”云清瑶几乎同时开口。
“那门上只有一道印记。”秦夜没有停下脚步,“如果这是某种‘认证’机制,多人接近可能被判定为干扰或入侵。而且——”
他看向云清瑶,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
“如果出了意外,‘探索者’需要你。艾拉需要你。大家……需要你。”
云清瑶抿紧嘴唇。她知道秦夜说得对,但知道是一回事,看着他孤身走向那扇不知深浅的巨门,是另一回事。
“我陪他到门口。”云清瑶退让半步,语气却毫无商量余地,“他进门,我不进。但到门口这段路,我看着。”
秦夜与她对视三秒,点头。
洛珈无声地站起来,跟在他们身后。这一次,没人赶它回去。
——
气闸舱门开启。
秦夜、云清瑶、洛珈,三人悬浮在“探索者”号外的虚空。淡金色的锚点场将他们笼罩在内,却无法驱散前方那巨门投射而来的、如同实体般的古老威压。
近距离看,那门更加震撼。每一道符文都有一人多高,深深蚀刻在暗银色的金属表面,内里填充着某种已失去活性的、干涸的能量残留。门的边缘与虚空没有明确的分界线,仿佛它并非被“放置”于此,而是这片空间本身就生长出了这扇门。
秦夜缓缓靠近。
十米。
五米。
一米。
他伸出右手。
掌心触及那冰冷的、不知沉寂了多少岁月的金属表面的瞬间——
嗡。
一道低沉、浑厚、如同从时间尽头传来的嗡鸣,从门扉深处缓缓扩散。不是警报,不是排斥,而是某种苏醒的、确认的、久违了的长叹。
那枚向内凹陷的掌纹边缘,无数极其细微的、如同毛细血管般的能量纹路骤然亮起,颜色不是暗银,不是织法者惯用的淡金,而是一种深邃的、温润的、仿佛容纳过亿万星辰的——归航白。
和秦夜涅盘重生后“归航”真意的光芒,一模一样。
掌纹与他掌心的能量纹路,分毫不差地重叠。
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金属与玉石摩擦的、机械却又带着某种古老人性温度的——
“欢迎归航,执火者。”
不是人类语言,不是织法者语系,甚至不是任何已知文明的信息编码。但那七个字的意涵,却清晰地、不容置疑地,同时传入秦夜、云清瑶、洛珈,乃至“探索者”号舰桥内每一个人的意识深处。
执火者。
不是“试炼者”。不是“闯入者”。不是“后来者”。
是归航。
是执火。
秦夜的手掌完全嵌入那枚掌纹。门扉中央,以他的掌心为圆心,无数道归航白色的光丝如同被压抑了亿万年的藤蔓,疯狂地向四周蔓延、点亮每一道沉睡的符文。那种光亮不是侵略性的,而是归家的——漫长旅途后,终于点亮的第一盏灯。
轰隆隆——!
那扇高达数百公里的巨门,以秦夜掌心为轴,缓缓向两侧滑开一道缝隙。
不是开启,只是缝隙。
仅此一道缝隙,就足以让“探索者”号侧身驶入。
缝隙之后,不是预想中的殿堂、通道、或者任何物理空间。而是一片凝固的光海。
无数种颜色、无数种形态、无数种来自不同文明、不同时代、不同法则体系的光芒,在这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