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毁灭了。
他缓缓将云清瑶和小柒放下，让她们尽可能靠近那能量壁垒。
然后，他盘膝坐在她们身后，双手分别按在她们的背心。
“清瑶，小柒，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路，需要你们自己走回来。”他低声喃喃，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要强行唤醒她们，而是要做一个更大胆的尝试——以自己的星辰之力为桥，以《九霄星辰诀》包容万象的特性，小心翼翼地引导一丝泉眼最外围的、相对温和的能量，渡入二人体内，尝试加强她们与泉眼的那丝本能共鸣！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危险的活！稍有不慎，引动的能量过多或过于狂暴，反而会加速她们的伤势！
秦夜屏息凝神，神识前所未有的集中，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镇殿星核在他丹田内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帮助他更好地感知和调节。
一丝丝发丝般纤细、却精纯无比的蔚蓝色能量，被缓缓引入云清瑶和小柒的经脉之中。
起初，并无太大变化。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云清瑶眉心那月蚀印记闪烁的频率逐渐加快！小柒额头的月光印记也越来越亮！
她们的身体仿佛化为了两个小小的漩涡，开始主动地、加速地吸收起泉眼的能量！
更奇特的是，秦夜发现，通过自己这个“桥梁”，他自身的星辰之力，竟然也与泉眼的能量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却异常和谐的共鸣！《九霄星辰诀》运转的速度加快了不少，甚至对功法的理解都隐隐有所提升！
这碧波泉眼的能量，似乎与最本源的星辰之力，有着某种未知的联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秦夜都感到有些神魂疲惫之时——
嗡！
云清瑶的体内，仿佛某个枷锁被打破了！一股精纯浩瀚的太阴之力自发运转起来，与她吸收的泉眼能量水乳交融！她的气息开始稳步回升，虽然依旧昏迷，但脸色红润了许多，眉心月蚀印记稳定地散发着清辉。
而她怀中的小柒，更是被一团浓郁的月华和蓝光包裹，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了一圈，绒毛变得更加晶莹璀璨，气息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强盛！
成功了！泉眼的能量果然对她们大有裨益！
秦夜心中大喜，正准备加大引导力度——
突然！
异变陡生！
云清瑶那稳定下来的月蚀印记，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轮圆月虚影竟然脱离了她的眉心，悬浮而起，投射出一幅模糊却又震撼的幻象！
幻象中，是一片无尽的、冰冷的黑暗虚空！虚空深处，悬浮着一轮巨大无比的、残缺的暗紫色月亮！月亮表面布满了巨大的创伤和裂痕，从中流淌出的不是月华，而是……粘稠的、如同血液般的暗红污秽！那污秽之中，仿佛有无数扭曲的面孔在哀嚎！
而在那轮残缺暗月的最深处，隐约可见一个被无数暗红锁链缠绕、封印的女性身影！她低着头，长发遮面，看不清面容，却散发出令人心碎的悲伤、滔天的怨愤以及……一种足以吞噬诸天的极致黑暗！
那身影的轮廓……竟然与云清瑶有着几分惊人的相似！
与此同时，一段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痛苦与不甘的意念碎片，如同跨越了万古时空，猛地冲入秦夜的识海：
“……虚月……泣血……枷锁……背叛……” “……母……为何……” “……不甘……复仇……吞噬……” “……归来……之时……万物……终焉……”
这意念碎片带来的冲击力无比巨大，甚至远超之前那猩红之母的精神攻击！秦夜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血，神魂剧震！
也就在这幻象出现的刹那！
整个碧波泉眼，猛地剧烈震动起来！仿佛被那幻象中的残缺暗月所刺激，泉眼核心那蔚蓝色的光团变得极度不稳定，光芒明灭不定，其中的能量变得躁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