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印记,更不可能唤醒它…… 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鱼清看着她激动得泛红的眼眶,语气渐渐柔和:“宋朝的官窑冰裂纹青瓷瓶是你亲手找到的,与它的缘份也是你自己的,谢我做什么?”
她顿了顿,看似对林晓晓说的,其实是对金网中的所有人说的,“不过我倒有个希望 —— 希望你以后好好利用这份缘份,努力修炼掌控圣物,将来保护好种花国,保护好我们的文明。”
“我发誓!” 林晓晓猛地站直身体,声音响亮得透过金网传遍草原,“我一定会好好修炼,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会用这尊青瓷瓶保护大家、保护种花国!绝不辜负这份文明的认可!”
她的誓言落下,金网突然泛起一阵温暖的金光,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
田忆雪望着这一幕,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举起旗帜高声喊道:“所有人听令!继续前进!有鱼清同学指引,有圣物守护,我们一定能找到更多文明印记,活着走出圣山!”
“好!”
整齐的回应声在草原上回荡,连白雾似乎都被这股士气驱散了几分。
整齐的回应声还在草原上回荡,一阵突如其来的怪风毫无征兆地刮过,卷起的草屑迷得人睁不开眼。
“哎哟!什么东西糊我脸上了!”
队伍后排,高三(5)班的张悦揉着眼睛,伸手一把薅下脸上的异物。
那是块巴掌大的丝帕,边角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触感柔滑得像云朵。
原本还想骂骂咧咧抱怨风大的张悦,指尖刚触到丝帕上凸起的绣线,眼睛瞬间亮了:“这、这不会也是文明印记吧?”
她攥着丝帕,踮着脚朝着天空喊,声音透过金网传得老远,“鱼清同学!你快看我手里这个!认不认识啊?”
她心里其实没底 —— 自己在队伍最后排,离鱼清隔着上百号人,连人影都看不清,更别说这么小的丝帕了。
可一想到刚才林晓晓隔着老远也被认出土瓷瓶,她又燃起了希望,紧紧攥着丝帕等待回应。
几乎在张悦出声的瞬间,她额心的小纸人就亮起微光,一道透明的视野链接悄然打开。
鱼清正走着,眼前突然多了块丝帕的清晰影像。
丝帕是淡粉色的软缎,上面用浅碧色丝线绣着并蒂莲,花瓣边缘还衬着几缕银线,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帕角绣着个极小的 “婉” 字,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
“这是南宋时期的闺阁刺绣,叫‘莲纹软缎帕’。” 鱼清的声音透过金网传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从绣工来看,应该是当时大家闺秀的随身之物 —— 并蒂莲象征同心,银线勾边是南宋临安城流行的‘洒银绣’技法,帕角的‘婉’字大概率是主人的闺名。这种绣帕在南宋文人家庭里很常见,既能擦汗,也常用来题诗赠友,是很雅致的生活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