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与本‘存在孤岛’已形成概念层面的共生关系。任何针对烙印的强行剥离,都将导致本空间立刻崩溃。”泰山冰冷地回答,“我们唯一的生路,是理解它,从内部关闭它。”
李毅看向伊芙琳,后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一起。”她只说了两个字。
李毅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们将彼此残存的全部精神力交织、融合,化作一道前所未有的、凝练而坚韧的意识探针,如同一柄无畏的手术刀,悍然刺向了那道虚无烙印最核心的、旋转最剧烈的漩涡中心!
就在他们的意识触及核心的瞬间,整个世界,消失了。
时间、空间、声音、光线所有他们熟知的感官和物理法则,都在这一刹那被一种无法名状的“知觉”所彻底取代。
他们感觉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本书页上的两个文字,正被一个无法理解其维度的“读者”,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目光,审视着。
没有恶意,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纯粹的、冷漠到极致的好奇。
仿佛一位顶尖的科学家,正俯身在显微镜前,观察着培养皿里两个刚刚经历了剧烈反应、呈现出有趣形态的微生物。
这种来自更高维度、视他们为“标本”的凝视,比任何直接的物理威胁都更令人毛骨悚然,因为它从根本上否定了他们作为“智慧生命”的对等地位。
在那个存在的眼中,他们甚至算不上敌人。
只是一个有趣的、值得记录的样本。
李毅和伊芙琳的意识在这股宏伟到无法反抗的“凝视”下,几乎要被瞬间冻结。
而他们脚下那赖以生存的“孤岛”,正在一分一秒地、无可挽回地走向崩溃。
是就这样被当成标本,直到“培养皿”破碎,一同归于虚无?
还是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一个魔鬼般的选择,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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