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定与甘美。
这在它看来，是猎物彻底放弃抵抗，灵魂完全成熟的标志。
它怀着数万年未有的贪婪与喜悦，将自己的主体完全沉入了这片概念的蜜糖海洋之中，准备享受盛宴。
它丝毫没有察觉，餐盘的边缘，已经亮起了湮灭的辉光。
就在“疫病织者”那非物质的舰首，完全越过预设的湮灭边界线的那一刹那，李毅的大脑中，亿万次推演的最终结果，化作了一个绝对精准的、代表着“零点时刻”的坐标。
他与伊芙琳，同时睁开了现实中的眼睛。
那两双眼眸中，燃烧着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火焰。
他们异口同声地，用不带一丝情感的、如同神明宣判般的语调，向着那台忠实的超级人工智能，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泰山，执行‘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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