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线战争的倒计时,已然归零。
香港,港府大楼顶层,财经事务司司长的办公室内,雪茄的烟雾缭绕,将每一缕光线都染上了凝重的灰褐色。
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杀气,一种是权力天平倾斜前的寂静,另一种,则是利刃出鞘前的冰冷。
唐纳德脸色阴沉地看着桌上那份由郑裕成亲手递来的文件,每一页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那上面罗列的,是王家恶意做空恒指、企图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的铁证,每一笔交易记录都清晰得不容置疑。
他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
“郑先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在向王家,向京城王家,正式宣战。”
端坐不动的郑裕成,眼神锐利如鹰,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如同实质般压得这间办公室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唐纳德,你搞错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这不是宣战,是执法。”
“今天他们能把恒生指数当成自家的赌场,明天就能把港币当成废纸来印!”郑裕成用指节,重重地敲了敲桌面,那“咚”的一声,仿佛直接敲在了唐纳德的心脏上,“这根线,你守不住,我替你守;我守不住,整个香江的国际信誉,就得一起给我们陪葬!”
这句话,如同一记无形的、千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碎了唐纳德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挣扎与权衡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这座城市最高金融守门人的决绝!
他拿起桌上另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