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做空指数的证据,打包,加密,发送给郑老先生。”
李毅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微笑。
“邮件标题就写四个字”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王之敕令’。”
“这封信,将由郑裕成在最关键的时刻,亲手递交给港府财经事务司的最高长官。”李毅解释道,“王家制造的恐慌越大,这封信的威力就越恐怖。它将不再是商业对手的攻击,而是对整个金融秩序的宣战!王家,将从‘玩家’,变成‘公敌’!”
与此同时,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
两名气质精悍、眼神锐利如刀的中年男子,无声地走出通道。
他们没有行李,只各自提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公文包。
其中一人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用沙哑得像是两块老树皮在摩擦的声音,平静地说道:“陈伯,我们到了。”
“给我们一个小时,我们会把那个大陆泥鳅从洞里揪出来。”
京城,四合院。
王正国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香江操盘手汇报的、市场一片哀鸿遍野的恐慌市况,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病态的、复仇般的快意。
老管家站在一旁,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老爷,我们自己的损失也……”
王正国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眼神阴鸷得如同万年玄冰。
“一棵百年大树,就算要死,也要砸死树下的所有豺狼。”
“钱没了可以再赚,王家的脸,不能丢在泥地里。”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通知新加坡那边,手脚干净点,我不想听到任何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