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少。”
江诚松开她,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痕。
这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占有般的温柔。
夏莉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他轻轻按住,动弹不得。
“躲什么。”江诚挑眉,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点轻佻,“我身边的人,不管是保镖,还是别的,都得好好活着。”
夏莉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她知道江诚身边从不缺女人。
可她不一样。
她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
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伤,和一条捡回来的命。
能站在他身边,能做他的刀,能替他挡危险,能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对她而言,已经是极致的恩赐。
夏莉抬起眼,目光坚定而平静,没有半分妒意,只有彻骨的忠诚:
“江少,是你的保镖,是你的人。你身边有谁,我不管,也不会干涉。我只做我该做的事保护你,听你的命令,报我的仇。”
“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就满足了。”
江诚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
江诚忽然笑了,伸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夏莉整个人瞬间僵住。
从脊椎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
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像被点了火的纸,瞬间蔓延到脖子。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江诚不仅打了她,此时的他的两只大手还在自己的那浑圆的屁股上蹂躏著。
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江少,您”
“不好意思。”江诚顿了顿,拿起自己的一只手看了看:“这实在是太圆了,有点忍不住,下意识的动作。”
夏莉:“”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下意识的?什么下意识的?他把她当什么了?
但——她不恼。
一点都不恼。
甚至,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从胸腔里涌上来,堵在喉咙口。
因为就在那一秒,她忽然明白了
江诚不嫌弃她。
那些疤,那些她自己都觉得恶心、觉得脏、觉得不配被人看见的伤疤,江诚不嫌弃
虽然江诚之前他只是嘴上说“我不嫌弃”。
但是江诚却拒绝了她。
没错,刚才的瞬间,夏莉其实有些失落。
她虽然知道江诚只是人好,只是可怜她我。
但是这些都不如江诚现在的揉着她他拍了她的屁股。
那是下意识的。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本能的反应。
“哐当——”
门口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碰撞声。
就在江诚盘算著回去之后先去哪里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三下,很轻,很克制。
江诚抬眼看向门口:“进。”
话音一落,门被推开。
夏莉走了进来。
此时她还是白天那一身装束。
只是松了领口,长发简单束在脑后,露出了线条利落的脖颈。
灯光落在她脸上,褪去了白日里的决绝,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怎么了?”
房间的灯光有些昏黄,看不清夏莉那有些发红了的耳尖。
她走了进来,就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垂着眼,声音轻得像风:“江少。”
“还在想自己进去?”
夏莉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底通红,却没有泪。
那是一种熬干了情绪、只剩下执念的空洞。